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那声线犹如穿越万古，等待万世轮回的沧桑，最终一朝得解的释然之色。
慕琉清身躯有些发颤，不敢相信。
“苏……暮。”
她真的没想到，只是转眼间未见，他竟然变成这般模样……是我来晚了……
“为什么看到我，你会那么惊恐？”苏暮歪头询问，露出森然的笑容。
“难道因为我杀了你祖父？”
苏暮话音森然一变，背后忽然张开一对人高的巨大黄金蝶翅，翅膀表面的纹路中流淌着浓重如雾的黑色灵力犹如脉搏般跳动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只巨大的人型蝴蝶。
原本干枯可怕古尸之身躯犹如古树蜕皮般，脱去旧皮，露出年轻矫健的身体；干枯的头发化作金发散披虚空，通体散发着妖异之息。洁白如玉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，凌立在慕琉清眼前。
“你不会……真以为，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少年，身上会裹挟诸多帝术吧？”
苏暮背后浮现孔雀开屏般的九柄金色飞剑，熟悉的太虚剑意的杀伐之息无边无际。
他抬起的右手掌心演化般浮现苏暮曾经施展的种种帝术，脸上露出轻佻的微笑。
慕琉清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她甚至停止了思考。
先前她还保持着些许理智，心中一直铭刻着，这一切都有可能是虚幻。
看着眼前忽然生出诡变的苏暮，她甚至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疯狂。
她甚至都没有怀疑过，苏暮整个人的存在，是否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