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桶！”老田见他就要离开，没忍住直接给了他头上一巴掌。
赵淼淼赶紧提起了一个桶。
“行了，跟我走吧。也就你这废物看起来得体一点了。”老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，发现就赵淼淼站得起来一点。
他领着赵淼淼一路往楼上去了，一直到了最高层的走廊，“擦吧，把地上的灰尘擦得一干二净才准回去！”
赵淼淼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，接了一桶水出来，蹲在地上开始擦地板。
“跪着擦！”老田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，将赵淼淼踢倒在地。
赵淼淼爬了起来，将袖子撸起来，开始跪在地板上擦拭。
两条白净的手臂上有几道红痕，那是戒尺打过的痕迹。
老田见他总是一言不发，踢几脚也没个声响，有些自讨没趣。他走到一边的窗户边倚在那里，一边吹风一边抽烟。
赵淼淼闷声干活，眼里只有地上的瓷砖。
擦了一遍以后，老田没有说话。
赵淼淼只得继续去卫生间里面接了一桶水出来，从头擦起。
等他擦到中间位置的时候，一道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赵淼淼低着头擦拭地砖，没有抬头。
莫知雅甫一开门，见到一个跪地擦地砖的男孩。先是皱眉看了一眼，之后就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。
老田见到她，立马就跑了过来，恭敬的喊了一声“莫姐。”
“恩，”莫知雅淡淡的点头，眼光在赵淼淼身上扫了一下，突然道，“他怎么不开口？哑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