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娇蛮的小丫头，伊宁唇角挑了一下，心情莫名好了一点，“姐姐睡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伊宁看着他，忽然说，“三年前，我跟哥哥打了个赌。”
龙昊神情一动。
“赌姐姐的未来，如果姐姐最后跟你在一起，哥哥就得放过墨许诺，如果姐姐和阴圣夜在一起，我不会插手他跟墨许诺之间的事情。”
龙昊冷笑，一字一顿，“所以小雪会忘了我，也是他做的？”
三年前，他就怀疑，那件事情太奇怪了，能在佩兰戈多眼皮子底下伤害小雪的人，只能是……
伊宁停了一下，“不是。”
龙昊看着他。
伊宁神情很淡，“哥哥不会伤害姐姐。”
“烨宸有病吧？”
伊宁神情一冷。
龙昊修长的手指，抓住栏杆，看着万家灯火，“我小时候就觉得，烨家那个小孩不太对劲，他对小雪很温柔，但偶尔看她的眼神，让人害怕……”
那是冰冷和憎恶。
一个正常的哥哥，是绝对不会憎恶自己的妹妹的。
“正常的烨宸不会对小雪怎么样，但如果是那个不正常的呢？”
伊宁声音很冷，“哥哥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姐姐。”
三年前，最后受那一枪的人，是他自己。
“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了，他不可能永远不回家。”
因为差点失手杀了小雪，小烨宸离开家三年，离开他所有的亲人三年，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了。
龙昊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，“烨宸好像并不想回家……”
如果三年前，他能控制不住对小雪动手，天知道三年后那个男人，已经黑暗成什么样了。
那样一个不定时的危险人物，留在魔夜城，三年前的悲剧就可能重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