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哭了，龙昊哪怕是在千里之外，也有办法哄她开心。
“高兴嘛？”龙昊轻轻冷冷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，忽然出声，“小雪。”
小雪下意识的应声，漂亮的小脸上，出现了这么多天，第一个灿烂的笑容，“嗯？”
龙昊似乎笑了一下，“你喜欢泡泡哥哥，对不对？”
小雪红润的小嘴巴，瞬间失了血色。
龙昊的声音夹杂着夜色，透过电话传过来，依旧在继续，“如果你喜欢泡泡哥哥，那就去找阴圣夜说清楚，你爱的不是他。”
小雪漂亮的小脸，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。
在今天之前，或许很多人都察觉到了这个事实，但从来没有人捅破这一层窗户纸，将话说出来。
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，龙昊心里一直压抑的情绪，在今夜达到了极致。
他从前，总是舍不得逼迫她，那么漂亮的小东西，脸上哪怕出现一点儿不开心的情绪，都足以牵动他的情绪。
他舍不得她不开心，舍不得她为难，更舍不得她难过……
可是他太难过了，孟珊琳那句话，刺的他的心鲜血淋漓。
他在清寂的夜色中，开着车，这些天压抑的近乎自虐疯狂的想念，再也压制不住，爆发出来，他拨通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电话。
龙昊看着前方深沉的夜色，他就连在开车的时候，都下意识的往她所在的方向而去。
“你爱的是我，那个给你做竹笋汤，陪你玩，跟你一起长大的人，从来都不是阴圣夜，是我，”龙昊大约是想到了过去那些美好，声音变得极端柔软，“一直都是我。”
“小雪，泡泡哥哥喜欢你，从五岁到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