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墨湟。
“我不管她有什么苦衷，但她所做的一切，我都记得。”墨湟看着皇图，冷漠道，“以后，不要跟我说那个女人有苦衷，凤湟已经死了，站在这里的，是墨邪和夜墨的儿子，墨湟，是夜墨和墨邪全心全意疼着的儿子，我的父母，只有墨邪和夜墨，那个女人，什么都算不上。”
他上辈子唯一没有完成的事情，就是没有亲手杀了她。
“凤......墨湟，她已经死了。”皇图看着墨湟，道，“难道她死了，你都不能原谅她吗？”
“她死了，我就要原谅她吗？”墨湟看着皇图冷漠的说道，“你可知道在你追杀我的时候，我说过什么？”
皇图看着墨湟，黑眸微眯，没有说话。
他当然记得，因为印象深刻。
那个时候，凤湟说，他应该早点闯入次元结界，因为那样，就可以亲手杀了她。
凤湟闯入次元结界的时候，她已经死了。
“皇图，你最好不要在我娘的面前说什么，现在的你，未必能够杀了我，而我，却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。”墨湟冷漠的说了一句，随后抬步朝着前面走去。
看着墨湟的身影一步步走远，皇图揉了揉眉心。
脑海中，又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。
幽幽叹息，道，“你说的没错，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可你既然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，当初，你又为何要丢了他？
从一粒尘埃，爬上九幽最高的位置，你可知道他吃了多少苦？
皇图素手一挥，汪洋大海瞬间消失不见，只有幽幽小道。
皇图看着走在前面的墨湟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，带着已经变成行尸走肉的西落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