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少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。
“不客气。”
苏忆湘很不耐烦，“证据呢？你不是说有证据么？”
她现在只想将证据送到警局去，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和根本不熟的人寒暄。
温庭深拿出了手机，打开录音文件，直接就点开了那份文件，里面传来温青青的声音。她被温庭深逼问到乱了阵脚，最后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苏忆湘听得愤怒。
还好秦茉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。
那就彻底完了。
温庭深将手机放到了一边，拿出了一份纸质文件。
协议书。
苏忆湘看到那份协议书，心都揪住了。
她从来都没有看清过这个男人。
“口头协议并不靠谱，毕竟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已经破产了，麻烦你签了这份协议，我们之间的交易便生效了。”
温庭深的嘴角勾了勾，似是嘲讽。
苏忆湘忍住了几近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他从头到尾，将她算计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！
她一把扯过那份文件，在签名处划下了自己的名字，用力的程度要将那纸张给戳破了。
“好了。”
签一个名字仿佛就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，苏忆湘的手心都是汗。
她回来了。
回到了五年前。
回到了那个离开江城的夜晚。
回到了那个恶魔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