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。
以前的时候，他觉得葬帝之主就是想要找到道体。
可帝魂回归之后的一切经历让夜玄知道，葬帝之主所谋，绝非这么简单。
他不相信葬帝之主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道体，包括太初鸿蒙原始道诀的布局，都是由葬帝之主一手操纵的。
甚至可以说，当初葬帝之主在将他的命魂拘回到神话时代的时候，就已经知道他就是道体了。
而越是想到这些，夜玄对葬帝之主便越是忌惮。
强大如他，难不成依旧只是葬帝之主的一枚棋子？
夜玄凝眸望着白泽，漆黑眸子宛如黑夜般深邃幽深，他缓缓开口道：“你是不是葬帝之主的人？”
白泽闻言，丝毫没有惊讶，反而是温柔一笑，轻声道：“其实这个问题，我以为你在很久之前就会问我。”
夜玄眼神中浮起一抹暴戾之气，沉声道：“少跟我扯这些。”
白泽微微摇头道：“夜帝不必怀疑在下，在下其实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的人？”
夜玄眯了眯眼，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些画面。
白泽一双白眸注视着夜玄的眼睛，绝美容颜上浮起一抹温柔笑意：“是吧？”
夜玄伫立在原地。
但整个人却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，进入到一个玄妙的状态。
世间一切都在此刻倒退。
白泽也好，夜思行也罢。
仿佛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。
在夜玄前方，是一条古老的原始之路。
黑暗中有迷雾笼罩。
这里仿佛只有亘古永存的死寂。
夜玄脸上有着一丝茫然。
他抬眼望去。
什么都看不到。
不知尽头在那里。
他试着回头。
也什么都看不到。
轰！
下一刻。
时光仿佛再次流逝。
他回到了帝路上。
夜思行正抱着他，抬头凝望着他，小脸上满是担忧：“爹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夜玄下意识地微微一笑，轻声道：“没事儿。”
他看向白泽。
可白泽已经消失不见。
似乎回到了夜思行体内。
“回家吧，别走帝路了。”
夜玄伸手拉起夜思行的小手，轻声说道。
夜思行却是挣脱开来，小脸上满是坚定之色，郑重地道：“爹和娘要做自己的事情，思行也要做自己的事情！”
夜玄一愣，随后莫名叹了口气。
虽说夜思行不是他和幼薇生的，但与他和幼薇，太像了……
不管是相貌还是性格。
皆是如此。
“那你跟爹说说，你去帝路是自己的意思还是葬帝之主的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