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商老总大腹便便，开着玩笑，“老程，你身边就应该配个这样的美女，这才像样。”
这玩笑话仔细咂摸并不太好听，姜棠只当没听到，她以前面对过比这还让人无措和难堪的场面，早就金刚不坏。
冷盘都上了，人到齐，开始上热菜。
原本桌上没有酒，估计想着下午都还有事情，就不沾酒。
可不知怎么的，服务员上完菜要离开了，对方老总突然一扬手招呼对方，点了好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。
陶特助有些不受控制的赶紧看了一眼姜棠，姜棠跟他对视一下，表情淡淡，没什么情绪波动。
对方老总带了个项目经理还有两个助理过来，那些男人嘻嘻哈哈，东拉西扯，说的都是调侃的话。
姜棠插不上嘴，干脆不吱声。
菜都上齐了，程总拿了筷子又招呼大家，“吃饭吃饭，都饿了，不整那些虚的。”
对方老总笑呵呵，“着什么，急酒还没上呢。”
他还意有所指，“一会老程你多喝点，反正有美女助理照应，不怕。”
程总嘶了一下，似是受不了他，“姜特助刚来公司，可别把人家姑娘吓到了。”
说话的空档，包间门被推开，进来的服务员托盘里端着酒，身后还有人。
那老总哎哟一声，“酒到了，小姜啊，一会儿你可得……”
话说一半儿他停了，包间经理引着江之行进来，“江总，这边。”
江之行缓步走到跟前，看向那说话的老总，“叫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