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琳有片刻的失神，被这笑容震撼到心灵。
等她回神后，语气不由得越发轻柔欢快，道：“那我们快快穿上衣服，上去等着他吧？”
说到这顿了顿，目光不经意间划过姬沅芷的左臂，眼中闪过一道痛苦，语气越发轻柔：“那些恶人对我们做下的事情，我们百倍还给他们！”
“好！”
姬沅芷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被沈琳琳拉着，在水中行了几步，忽然停下看向沈琳琳，道：“琳琳姐，我想在清洗片刻，你在上面和沈壮师兄等我片刻好吗？”
沈琳琳微怔了一下，道：“那我还是等着你把。”
正说着，就见姬沅芷眼中闪过泪光，嗓音略微发颤道：“琳琳姐，你就让我……”话未说完，却带着哀求之色。
沈琳琳胸中一痛，自是清楚姬沅芷心中的痛苦，当下眼睛发红，强颜欢笑道：“好，我在上面等你。”
说完一人远去，走几步回头看一眼，最终还是消失。
姬沅芷孤身立在寒泉中，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消失，呆呆的看着眼前，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或许连她自己都并不清楚。
某一刻，一条游鱼划过她的腿弯，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微颤，回过神来。
不知何时，她已泪流满面，走到岸上穿上一袭蓝色长裙，遥看北方，眼前似乎是出现了尸山血海的画面。
她眼中不由得闪过痛苦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