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们不像聂清如，又像极了聂清如。
这样的人总会为了别人而死。
“你就等着吧！”
……
事情和他料想的一样。
乔念没让他等太久就找过来了。
翟西城藏在暗处打通了周大海的电话。
“滋啦啦。”
他打开变声器。
那边收到的干扰电波也传导到他这里，听在耳朵里同样刺耳极了，但翟西城没察觉似的，握着听筒的手指捏紧，紧张的手背青筋札露，他眼睛里又没有丝毫的害怕，有的只有等待了很久的兴奋。
他对周大海说：“抓你们的人来了。”
周大海果然慌张之极，对着他连番发问：“我们都藏在这里了，怎么会有人找到？你是不是报警了。”
“你老婆报的警。”翟西城想到这里笑了笑，嘲弄般：“总之追你们的人来了，你们不赶快跑，被她抓住就死定了。”
“你是谁！”周大海这时厉声喝问。
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翟西城把玩手里的变声器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你们从水泥管出来三点钟方向停了一辆面包车，现在开车往东南方向跑还来得及。”
“你就在国内？”周大海意识到什么，传出踢踏的脚步声追出去。
翟西城又是意味不明的暗笑，说：“你找不到我，不用找了。我帮你们倒计时，你还有十分钟可以逃跑。上了车以后按照我说的带上人质，往东南方向，将油门踩死，也许能逃过追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