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阳…你说句话啊。”
“……”张阳和顾三这会儿都默契的保持沉默，两人看天看地，就是不看车前面的人。
乔念还保持着伸手的动作，黑眸明亮：“拿来。”
秦肆哂然：“我又不是傻子，你要找我爸。”
“我不找他。”女生眼神挺燥的，就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挺吓人。
秦肆没由来的怂了三分，讪讪道：“你这个样子就是要找他，别啊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不找他。”乔念这时说道：“我找观砚。”
秦肆：“…你还是找我爸吧！”
观砚已经很不耐烦见到他，他不敢想象乔念打电话过去说他今天被抓到警察局，观砚的反应……
比起在前女友面前社死，他选择死在他爸手里。
起码，要留清白在人间！
如果可以，秦肆还不想死，所以他迅速滑跪，这次端正了自己的态度，把手机还过去。
“乔妹妹，我真知道错了。这次是我太冲动了，我保证不会有下次。”
他挺尴尬的搓脚：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乔念看着他许久不说话。
秦肆被她洞若观火的目光看着都感觉亚历山大，双手合十的道歉：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不是错在给我添麻烦。”乔念这时才开口接话，顺带从他那里拿走手机。
她指尖划过屏幕锁屏的动作干脆利落，手机被她捏在掌心时指节微微泛白。乔念眼尾微挑，漆黑瞳孔里没半分温度，跟秦肆说：“你是为我们出头，我还不至于好坏不分，所以哪天你捅破天，我也不觉得是你在跟我添麻烦，我只会感谢你愿意第一时间为我发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