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表情严肃：“蔡启航几天前就找过张秉名，他有没有找其他人？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觉得我们最好联系上乔小姐或者秦少，把这个事儿告诉他们为妙。”
“找乔小姐吧，别找秦少。”张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冲她苦涩的提起唇角：“我可不想再进警察局去捞人。”
“秦少不至于……”唐宁没说完就撞上张阳那双真诚的眼睛，顿时哑然：“…呃，好吧。”
以秦肆的暴脾气真不好说。
张阳挤眉弄眼的：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“不过你都来找我了，我听你那么一说也觉得最好跟乔小姐说一声。”张阳拿上外套和车钥匙，跟她说：“走吧，我们去莱茵一趟。”
“去找乔小姐？”唐宁跟上他。
张阳把车钥匙递过去，似笑非笑道：“总不能去赶晚饭。”
他道。
“乔小姐没接电话，我们去莱茵撞撞运气，看她在不在家里。”
*
一个小时后。
京市正是下午上班的高峰期，张阳他们走的高架桥又格外堵车，唐宁和他还在去的路上，就已经出事了。
起因是一个自媒体人天天去周婉卿出事的地点瞎转悠，碰到进出的警察就会上前去采访。
他说是采访，更像是为了流量的刻意骚扰。
很多工作人员为了避开他持续不断的追赶，索性从后门躲着回家，为了走后门，好多人干脆把车子停到一公里开外的停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