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这份礼物，北君喜不喜欢？”
“是你干的？”北君面色一寒。
“当然，除了我之外，又有谁愿意花这么多心思，来给北君你制造惊喜呢？”南君喜气洋洋的样子，看上去像是逢年过节去长辈家说吉祥话的孩子。
听到这些话的北君，已经忍不住攥起了拳头。
从见到对方出现开始，她就明白这次的孽妖攻城必然是对方干的，可对方如此坦然的承认，还是把她气的不轻。
强压怒火，北君沉声问道：“凛冬城以北的裂隙肯定没有出问题，这些孽妖是你用别的手段，重新在我凛冬城附近打开了新的裂隙召来的？”
南君啧了一声赞道：“北君果然聪明，一点就透。说实话我耗费了不小的代价，才在凛冬城的几个方位，开辟了新的裂隙出来，更别提把纠结孽妖引来，更是挖空了心思的呢。”
北君再问：“我外出派遣的几路大军，都是被你埋伏了？”
“埋伏这话不对。”南君摇摇头：“他们是刚好挡道了，所以只能略施手段，把这几个碍眼的石子碾碎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凛冬城城内遭到的破坏呢？”北君咬牙切齿。
南君对此只是笑了笑，并未回答。
但也不用回答。
意思很明显，都是他干的！
北君寒声说道：“我早知道，你已经疯了，却没想到你竟然已经疯到了这种程度，为了报复我，甚至引孽妖前来，你难道真的忘记了，你这个南君，也是三垣人族吗，你当真要害得三垣人族彻底覆灭不成？”
“三垣人族？”南君脸上笑容渐渐收敛：
“这些肮脏的、自私的东西，全部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？”
“我是南君又如何，难道我是南君，就该去为了这些不值得的东西，出生入死，舍己为人，甚至把自己的寿元都给亏空？”
“然后等着自己垂垂老矣，连路边一条野狗都能欺负自己？”
说到这，南君脸上重新浮现笑意：
“至于你说为了报复你，这你倒是猜错了。”
“凛冬城可是一个好地方，甚至整个紫薇十二城中，凛冬城都是最特别，最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“我来这里，为的不是报复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“为了活得更久一些，也活的更舒服一些。”
南君站在那里，那副稚嫩的面容上挂着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，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他周围的那些赤袍人也跟着停下脚步，沉默地站在他身后。
如同不会言语的雕像。
北君寒声说道：“南君，你已经疯了，被孽海之力彻底污染了。现在的你，甚至已经不配称为三垣人族了。”
“配不配的，谁在乎呢？”
南君歪了歪头，那副孩童般的天真姿态在此时显得格外诡异：“反正，你连带着凛冬城的这些人，包括了城墙上那个正盯着我们的人皇……”
“很快，都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