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已经分不清了。
怀里有一个温暖的身体，他昨晚居然抱着的是赤身裸体的阿丽。
阿丽睁开惺忪的睡眼，甜蜜一笑，搂住陈青的脖子。
“昨晚睡的还好吗？”
“不是，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陈青有些惊慌失措。
“你不用介意，我是自愿的，这是我代表草原所人向你表达感谢的方式。”
“你们草原女子……经常这样感谢别人吗？”
阿丽白了他一眼，娇嗔道：“想什么，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两人又缠绵了一阵。
陈青起床出了画舫，焦大站在河边牵着两头大青驴。
“主人，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河上人来人往，客商如织。
陈青上了岸，接过一头大青驴的缰绳。
“昨晚苍水城不是烧成废墟了吗？”
“烧成废墟，开什么玩笑，昨晚苍神祭，主人喝多了，一掷千金进了翠玉楼的画舫。和花魁阿丽姑娘春宵一刻，可怜我焦大，在岸上守了一夜。”
码头上，一个扛着大包的苦力从旁边经过。
旁边一个人大喊：“罗五，你老娘喊你回家相亲。”
罗五，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街上燕捕头带着一群捕快正在巡逻。
街边漂出羊肉包子的香味。
陈青递给焦大一块银子。
“去买二百个包子，路上做干粮。”
一个乞丐在包子铺门口缠着老板乞讨吃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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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卤肉店门口，一个媒婆对王老实道：“我说老实，你看中哪家的小娘子，我去帮你提亲。”
旁边的李老栓手里提着一副水晶猪蹄，一边笑嘻嘻地道：“他看上了翠玉楼的花魁水珠儿了，你去提亲吧!”
一个邋遢道士路过，看了陈青一眼，扭头又走了。
走到薛娘子鱼生店门口，一个剑客拦住了陈青：“这位道长，能帮个忙吗？”
“你是不是还欠我十两银子?”
“你这道人，咱们初次见面，我怎么会欠你银子?”剑客勃然大怒，当场要跟陈青决斗。
“那真不好意思，是我记错了，你要我帮什么忙?”
剑客把剑收入鞘中。
“道长，我这把宝剑长三尺七寸，重六斤四两，寒铁所造，利可断金，现在十两银子卖给你怎么样。”
陈青撇了撇嘴：“你是想卖了剑去吃一份薛娘子的鱼生吧！”
“道长好眼力。”
陈青取出一锭银子抛给他。
“算我借你的，下次见了面还我。”
剑客喜形于色，拿着银子进入店中。
忽然想起还未道谢。
再次转身，陈青二人骑着大青驴已经走远。
大青驴出了苍水城，陈青笑着摇摇头，其实这样也挺好。
哪有什么梦魇，其实是长生天利用他的天火焚城重启轮回。
一路到了板桥饭店，风韵犹存的三娘子站在门口招呼客人。
两人过了桥，一路南行。
陈青忽然想起一事，转头问焦大：“焦大，你这两头大青驴哪里来的?”
“不是主人你在西城买的吗？”
陈青不好意思地说：“瞧我这记性，居然给忘了，快点走吧，我们还要追赶元将军的车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