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季子越醉意惺忪地睁开了双眼，顺着林玄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当他看到智空出现在自己面前后，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“果然是这个秃驴。”
季子越猛然站起身来，握住了手中的那杆降渊盘龙棍。
“林玄，你在这里等着，我去找那个秃驴讨要一个说法。”
话刚说完，还没等林玄有所回答，季子越就已经率先向智空那边走了过去。
林玄想了想，也赶紧跟了过去。
季子越这会儿明显已经喝醉了，而且看季子越这番模样，等下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比较过激的事情来。
“智空，你总算出现了，你之前借我季子越的那五块灵石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归还呢？”
“我不还了，你又能怎样？”
智空冷笑了一声，“季子越，你这条被赶出季家的丧家之犬，你真当你还是季家的大少爷吗？”
“以前借着巡天卫陈磊的势，我或许还能给你一些面子，如今陈磊已死，你又能拿我怎样？”
“看来你是不打算归还灵石了。”
“我已经用了灵石，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将那些灵石归还给你。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你们释门弟子果然都是一个德行，张口闭口就是各种清规戒律，比玄门还要严格，可是你们释门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打诳语。”
“你敢辱我释门？”
智空听到季子越这会儿当街破口大骂释门，瞬间就怒了，随即握住棍子，向季子越一掌拍去。
季子越虽然举起盘龙棍挡下了智空的攻击，可他体内的酒劲还没散去，当即一个踉跄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智空见状，随即握着棍子，正要一棍敲向季子越时，突然被一杆长枪挡了下来。
来者，正是林玄。
“这位大师，你没必要这样吧？”
“五块灵石而已，就当施舍给我智空了，这还不行吗？”
“可季子越明明说是借给你的啊。”
“但是你见过给释门弟子的东西，释门弟子有归还过的吗？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听了智空的回答，林玄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即便是自己以前把东西给释门弟子，也从来都没有问过释门弟子归还。
“所以，我智空哪有归还的道理？区区五块灵石，又不是给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