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仙灯、九鹤灯、旱船、高跷和秧歌全都轮番演了个遍,这是蒙阴县好些年没见过的大阵仗,围观的老百姓们早看入迷。
社火队伍前进,路两旁的全跟着动起来!
满街的老少爷们,婶子大娘,呼啦啦跟上,半大的孩子们最欢快,嚷嚷着冲在前面。
“多少年没见着热闹了,太恣了!”
“可算又见着老玩意儿了,多少年没这么红火过了,这辈子都少见!”
人群里类似的话语不断,原本堵在车站,旅社门口的人山人海,顺着路往东拉成老长的一大串。
满街的叫喊声,孩子哭闹嬉笑声,还有最前面的社火队伍锣鼓唢呐声,直接搅成一团,整条街吵吵嚷嚷,热火朝天。
李向东一行五人还有正事,没跟着人群去追社火,他们就站在旅社的大门口附近,瞅着浩浩荡荡,不停涌动的人潮。
“东哥,洗照片的时候记得多洗一份。”
“我也来一份,留着长大了给我闺女看。”
阿哲不甘落后,侯三要,他自然也要。
刚才拿着相机咔咔不停连拍的李向东笑着点点头,“没问题,都有,社火也看了,咱们赶紧把凳子送回去,然后去对面的汽车站等人。”
刚才的热闹也就半个小时,现在还没到下午两点,为了踩高看社火的三把椅子送回房间,李向东一行五人来到路对面的汽车站。
“孙叔,东哥!”
二十分钟后一辆客车驶进汽车站,不大会儿功夫,扛着卷行李的王二奎打头,挥手打着招呼从车站里出来。
侯三听到对方喊自己哥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以前为了充大个,加上王二奎知道他是个顺毛驴,得哄。两人年龄大的喊对方哥,他被人喊哥也洋洋自得。
现在当了爹,心里成熟许多,侯三再听王二奎喊自己侯哥,脸皮有些烧的慌。
“别喊哥,喊我侯三就行。”
提醒一声对方改口,侯三笑呵呵的去跟郑叔,还有郑叔的小儿子和王二奎他爹打招呼。
“郑叔,二奎,这是我爹。”
李向东没忘了给人介绍自己的老父亲。
李父笑眯眯的郑叔父子和王二奎爷俩客套两句,“咱们别在这聊了,你们午饭吃了没?没吃咱们先去吃饭,吃了就去旅社歇歇脚。”
人顺利接到,过马路来到旅社,阿哲从王二奎四人手里要到介绍信,跑前台再开一间四人间。
来的路上,郑叔父子和王二奎爷俩吃过从自家带的干粮,都说不饿,不需要再去餐厅吃饭。
“真不饿,俺们还带着些花生,饿了吃这个也能顶饱。”
郑叔的小儿子郑春生说话间,从自家的行李卷里掏出来一布袋子花生。
王家爷俩也带着,李父看着倒到桌上的花生,打声招呼回趟屋拿来茶缸子和茉莉花茶,再加上蛐蛐孙从京城带来的一些零嘴。
众人有吃有喝,或坐或站的围着桌子开始闲聊。
有日子没见的缘故,双方互相问问近况,再说说今年倒腾蛐蛐的买卖,还有这趟过来收兔毛的事情,一聊就是大半个小时。
“王叔,郑叔,我们仨后天就要回京城,租房的事儿得抓紧办,这样,你们先休息,等晚上得空咱们再好好的敞开了聊。”
“东子,你有事就去办,俺们能照顾好自己,用不用俺家老小跟着你们一起?”
郑叔的话音还没落下,郑春生从凳子上站起身,跟着一起站起来的还有王二奎。
“东哥,咱们一起人多好办事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