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煜坐在监视器后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涌起怜惜。他知道这不是真的，但刘艺菲的表演太真实，让人不由自主地被感染。
“卡！完美！”导演喊道。
刘艺菲从角色中出来，擦去眼泪。她看向张煜，他正看着她，眼神温柔。她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张导，我刚才演得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。”张煜说，“特别真实。”
刘艺菲笑了，靠在他肩上：“因为我想的是你。”
张煜身体一僵。刘艺菲继续说：“我想如果你离开我，我会是什么样子。想着想着，就真的哭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月光下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泪光，也有情意。
“张煜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不会离开我的，对吗？”
张煜看着她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刘艺菲笑了：“开玩笑的。我知道你有选择。”
她站起身，裙摆在月光下轻轻飘动。她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他：“张煜，晚安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背影在月光下有些孤单。张煜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五月六日下午，景恬又来了。
这次她带来了一个正式的邀请函——她投资的新剧《夏日情书》的启动酒会，邀请张煜出席。
“张导，你一定要来。”她眨眨眼，“会有惊喜。”
张煜接过邀请函：“什么惊喜？”
“说了就不是惊喜了。”景恬神秘兮兮地笑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，裙摆刚到膝盖，露出笔直的小腿。脚上是白色高跟鞋，整个人看起来甜美可人。头发披散着，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。妆容精致，眼影是淡淡的粉色，唇色是水蜜桃色，让人想尝一口。
张煜看着她，心中暗叹：这女人越来越会打扮了。
景恬察觉到他的目光，笑了：“张导，你看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张煜移开视线。
景恬靠近一步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：“张煜，你喜欢看就看，我不介意的。”
她身上传来甜甜的果香，让人心旷神怡。张煜后退一步：“景恬，别闹。”
景恬笑了：“好吧，不逗你了。记得来啊，五月八日晚上七点，希尔顿酒店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。张煜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。
五月七日，高媛媛有一场和李治的对手戏。
这场戏是上官婉儿为李治磨墨，两人在书房里独处。高媛媛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，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，插着一支银簪。妆容清淡，唇色是淡淡的粉色，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娴静。
张煜坐在书案后，批阅奏折。高媛媛站在他身边，轻轻地磨墨。镜头推进，特写两人的互动。
“陛下，您累了吗？”高媛媛轻声问。
张煜抬头看她，两人目光相遇。高媛媛的眼神里有关切，有温柔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。张煜看着她，心中涌起暖意。
“不累。”他说，“有你陪着，朕不累。”
高媛媛脸微微一红，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。她低下头，继续磨墨，但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卡！好！”导演喊道。
高媛媛从角色中出来，看向张煜。他正看着她，眼神温柔。她走过去，轻声说：“张导，你刚才那句话，是真心还是演戏？”
“是演戏。”张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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