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煜在人群中，目光一一扫过她们，眼神里满是温柔。
“卡！”副导演喊道，“群戏过了！完美！”
全场一片欢呼。
上午的拍摄结束，已经是十一点半。张煜看了看时间，对场务道：“中午休息两个小时，下午一点半继续。”
场务应声去安排。
张煜正要回监视器前看回放，却被九个女人围住了。
“张导，一起吃饭吧。”刘艺菲笑道。
“我们订了包厢。”高媛媛补充。
张煜看看她们，点点头。
一行人来到影视城外面的一家私房菜馆。菜馆不大，但环境优雅，包厢宽敞。九个女人围坐在圆桌旁，张煜坐在主位，被簇拥在中间。
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，落在她们身上。刘艺菲的白裙清新脱俗，高媛媛的粉色罩衫性感妩媚，景恬的黄色泳衣外已经套上了卫衣，杨蜜换上了一身红色的休闲装，刘诗施还是那身浅蓝连衣裙，古丽那扎披着白色的浴巾，迪丽热芭穿着宽松的T恤，宋倩换上了运动装，孙丽依然穿着那身旗袍。
九个女人，九种风情，把张煜围在中间，像众星捧月。
“张导，吃菜。”刘艺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。
“张导，尝尝这个。”高媛媛夹了一块糖醋鱼。
“张导，这个好吃！”景恬把一碟子红烧肉推到他面前。
“张导，喝汤。”杨蜜盛了一碗汤。
“张煜，这个不错。”刘诗施轻声推荐。
“张导，您太瘦了，多吃点。”古丽那扎夹了一块牛肉。
“张煜，这个是我特意点的。”迪丽热芭推过来一盘虾。
“张导，补充蛋白质。”宋倩夹了一个鸡腿。
“张煜，慢慢吃。”孙丽温柔地看着他。
张煜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，哭笑不得：“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啊？”
九个女人都笑了，笑声清脆悦耳。
吃完饭，几个人坐在包厢里喝茶。景恬靠在张煜肩膀上，小声道：“张导，下午的酒吧戏，我紧张。”
张煜低头看她：“紧张什么？”
“我第一次演酒吧的戏。”景恬小脸微红，“怕演不好。”
刘艺菲笑道：“恬恬，别紧张，有张导带着你呢。”
高媛媛也道：“对，张导演技很好，你跟着他的节奏就行。”
景恬点点头，看着张煜，眼睛里满是依赖。
下午一点半，拍摄继续。
场景换成了一家酒吧。灯光昏暗，音乐慵懒，吧台后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。张煜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。
杨蜜第一个入画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，裙摆极短，露出修长的双腿。连衣裙是深V设计，领口开得极低，露出深深的沟壑。她的长发披散着，妆容比上午更浓，眼影是烟熏妆，显得眼睛深邃迷人。唇上涂了酒红色的口红，性感撩人。
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款款走向吧台。走到张煜身边，她停下脚步，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。她侧身看向他，眼波流转。
“一个人？”她问，声音慵懒。
张煜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艳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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