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林震月则一袭月白色长裙,裙摆绣着银色的星辰图案,在这血色弥漫的崖顶显得格外醒目,宛如黑暗中的一抹月光。
她未像兄长那般刻意运转煞力,却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场,站在那里,周围翻腾的血煞雾仿佛都变得缓慢。
眸中流转着与年龄不符的洞察锐光,瞳孔深处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星辰在转动,仿佛能穿透血煞雾的虚妄,直抵万物本源。
方才那道来自玉佩世界的气息掠过崖顶时,她正望着雾中变幻的光影,忽然轻声道:“那气息里,有父亲的味道,像混沌初开时的包容,还有……很多温暖的力量,像阳光,像灵泉,像很多人围坐在一起的热络。”
林震环闻言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节泛白,指骨与煞力相触发出“咯吱”声:
“是父亲来了吗?”这些年,母亲偶尔会提起玉佩世界的事,说起父亲和那里的亲人,那些故事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,此刻终于要破土而出。
林震月轻轻摇头,却向前踏了半步,月白色的裙摆在罡风中微微拂动,裙角的星辰图案与眸中的星光相映:
“还没到,但很近了。那气息里的法则在说话,它们在说‘等我们回家’。”
她抬手,指尖划过眼前的血煞雾,雾霭竟在她指尖凝结成小小的冰晶,冰晶中折射出远方的微光,那是玉佩世界的法则光芒,“你看,连煞气都在回应那道气息,它们在害怕,因为那气息能净化它们;也在期待,因为那气息里有生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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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陀罗走上前,抬手分别按在两个孩子的肩上,战甲的余温透过衣物传过去,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快了。”她声音沉稳,却掩不住眼底的期盼,像藏着两簇小火苗,“等血煞雾再弱些,等那道气息再近些,我们就能回家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天际的血煞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,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大漩涡,漩涡中心的雾气竟如被无形的手拨开,透出一缕淡淡的金光——那是玉佩世界的混沌之气与阿修罗法则共鸣的征兆,金光所过之处,血煞雾如冰雪消融般退散。
林震环猛地抬头,拳上的煞力再次凝聚,这一次,血雾中竟浮现出淡淡的战矛虚影,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我感觉到了!那气息在靠近!比刚才强了十倍!”
林震月的眸中也亮起光,比方才的锐光更多了几分雀跃,瞳孔中的星辰旋转得更快:@“父亲的法则……还有很多很多亲人的气息,林瑶阿姨的人皇气,火凤阿姨的真火,幻梦阿姨的魇光……他们在说‘等我们’,说得很清楚!”
湿陀罗望着那缕越来越亮的金光,心口的骨符愈发温暖,仿佛已听见跨越万域的呼唤,那呼唤中,有林枫的声音,有孩子们的声音,有所有亲人的声音。
她知道,用不了多久,传送阵的光芒就会穿透这血煞雾,将他们带回那个真正的家。
崖顶的罡风依旧凛冽,血煞雾依旧翻腾,却再也掩不住这三人眼中燃起的期待之光——那光芒比血煞更炽烈,比罡风更执着,像两簇永不熄灭的火焰,照亮了这血色弥漫的天空,也照亮了通往团圆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