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到他那难看的脸色的时候，顾念晨也皱起了眉头。
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不管是她还是沈辞，都做不出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的举动。
“你先坐会儿，我很快过来。”
不知道沈辞这突然是为什么，顾念晨转头跟店长把刚刚没说完的事尽快说完。
“控制成本和选择优质货源并不冲突，最主要的是不能砸招牌。”
店长点头，“我明白了，顾总，这件事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那你先去忙吧。”
正事说完，顾念晨又在原地站了会儿，看向已经在窗边坐下来的沈辞，然后才慢慢走过去。
坐在沈辞对面的时候，她的神色也淡了下来。
“你刚刚是在发脾气？”
一坐下来，顾念晨就率先开口。
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，沈辞那火气还是冲着她来的，她连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都不知道，他就敢对她发脾气了。
顾念晨突然觉得，她好像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沈辞这会儿也已经冷静下来了，在等着顾念晨过来的时候，他自己也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，知道是自己的问题。
这会儿听到顾念晨这平淡的语气和已经有些疏离的表情，沈辞一下就慌了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，刚刚是我的问题，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”
沈辞一点都没有心里负担的诚心道歉，“我不是在跟你发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