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仍有盈余。
被萧尘暂时贮存于识海之中。
“这么多灵药,就这么没了?”柯黑愕然。
“不愧是体修,肉身强过剑修太多,可即便体修,这种肉身强度,也过于逆天了!”叶红眉心中惊叹。
与乾坤王朝不同。
狂剑王朝对萧尘关注有限。
哪怕听过厄运之王。
也对萧尘知之不详。
之前萧尘并未用剑。
见其施展金刚经。
叶红眉以为其为体修。
毕竟撼山仙人乃肉身成圣!
“我肉身尚可,勉强能受得住灵物冲击。”
萧尘神辉内敛,目蕴灵光。
短短片刻。
气血翻腾。
凶猛如龙。
与先前判若两人。
“大哥,我看你可一点不勉强。”
柯黑道。
“明日血祭在即,我等今夜必需突围,此地守卫森严,萧尘,你可想好了如何破局?”
见萧尘不愿多说,叶红眉岔开话题。
虽侥幸逃过一劫。
危机却并未解除。
原本他们可等战团营救。
如今违背魁首意志。
接下了守城任务。
魁首已然心有感应。
某种意义上。
他们已与战团决裂。
战团虽然还未传讯。
可按照战团律法。
他们已成弃子。
将被割舍。
“入夜之后,我假装重伤复发,将猪诚几人骗进神狱,而后……”
话至最后,萧尘以掌为刀,轻划脖颈。
“猪诚实力不俗,已达王境六重天!”柯黑担忧。
腹地妖修常年得神魔之气与雄山灵源滋养。
根底雄浑。
远非外界妖魔可比。
他们想要逃离。
需一击致命。
否则。
一旦闹出动静。
将引来强援。
到时。
他们插翅难飞!
叶红眉同样秀眉紧锁,看着萧尘。
“无妨,到时,我会出手,此刻,先闭目养神,静待时机!”萧尘道。
柯黑,叶红眉一愣。
合着萧尘压根没把猪诚当回事!
虽然先前萧尘力抗诡皇,表现惊艳。
可那是因为萧尘掌握的诸般手段,天克诡物。
猪诚虽是妖修。
却为人族。
同样手段。
对其未必有效。
况且。
萧尘重伤刚愈。
看着已然恢复。
实则。
根本不可能瞬回巅峰。
两人互视一眼。
都觉得萧尘略显狂妄。
可见萧尘已闭目凝神。
盘膝入定。
两人也未再多言。
静静打坐。
等天幕灰沉。
三人虽呼吸平稳。
心湖却激荡连连。
明日将有死战。
血祭之下。
不知将有多少人死去。
明日。
即便他们。
也有陨落之危。
说不忐忑,紧张。
那是假的。
可血祭伤天害理!
任何一个血性尚存之人族。
都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更何况。
修行本是逆天路。
到了王境。
每跃一步。
都千难万难!
倘若惜死。
如何破境?
……
“狱主,那小子当真恢复了?”
神狱入口,鼠泽依然难以置信。
那么重的伤势,几乎是必死之局。
萧尘仅用片刻。
竟重燃生机。
“不止,退出神狱后,我依旧在用神狱之灵窥视,你猜怎么着?那小子竟在片刻之内,吸干了我赐予的所有灵药!”猪诚道。
“什么?那么多灵药,他没爆体而亡?”鼠泽再惊。
那么多灵药。
换作是他。
三年五载都吸不完。
短短片刻。
萧尘居然已完全吸干!
“没有,那小子不但无事,此刻还气血如龙,猛如恶兽,当真怪胎!”
“狱…狱主,我来了!”
就在猪诚,鼠泽震撼不已时,满头大汗的莽子来了。
他气喘吁吁。
面白如狗。
已跑得险些断气!
“莽子,你他妈怎么不等我们死了再来?”
鼠泽飞起一脚,狠狠踹在莽子肥硕的屁股上,将他踢得一阵踉跄。
“狱主,阿鼠,不怪我啊,我早……”
莽子一脸委屈,将之前情况告知。
得知莽子没耽误事,而是鼠银白自暴自弃,耽误了进程。
猪诚,鼠泽脸色稍缓。
“狱主,我跟阿鼠看着就成,你回去歇着吧!”莽子对猪诚拱手。
“不可,刚才那三人鬼鬼祟祟以心声传音,怕是在密谋什么,未来三日,我与尔等一起守在此地!”猪诚摇头。
即便萧尘三人方才议事已极为小心!
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