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忍不住嘶吼哀嚎了起来，躺在地上捂着灵窍，狠狠撞击着自己的脑袋。
“忍！忍！忍！”
“疼是正常的，疼就是在长灵窍啊！”
他不断洗脑着自己，生怕自己忍不下去自杀了。
然后......他终于昏死了过去。
即便是这样，他的灵窍依旧在涌动，肉身依旧在抽搐。
他周身的灵压也在节节攀升。
元婴四重！
元婴五重！
六重！七重！八重！九重！
轰！
化神！
没有雷劫，没有贺鸣。
仅仅十息，这个李玄便踏入了化神境！
一股驳杂的道则之力开始融汇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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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两个子珠自巨型尸体上飞出。
接连飞向李玄。
可就在即将进入李玄灵窍的那一刻，两个子珠竟然停了下来，悬浮在灵窍外。
“换，只能选一样。”
柔和的声音自星河中传来，自四面八方传来。
带着威严和高贵，带着绝对和不可忤逆。
两颗子珠扭头想要逃走，却被禁锢在了原地！
“换，只能选一样！”
还是这句话，还是那种语气。
不过声音中，多了一丝警告。
两颗子珠闪烁着灵光。
几息后，一缕灵光自李玄肉身中飞出，两个子珠裹挟着这缕灵光，快速遁出本源空间。
穿过时间和空间，穿过大道和无尽虚空。
两颗子珠来到了一处虚空通道，精准的飞入正在急速下坠的李玄的体内。
“呃.....呃呃呃呃呃——”
昏睡的李玄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他下坠的时候，一道道虚影自上方坠向他，与他不断重叠、融合。
从远处看去，就像是他下坠的速度太快，以至于拉出了残影。
李玄的脑子是迷茫的。
半梦半醒间，他的意识一点点凝聚，又一点点变沉重。
他好累好痛。
他只想长长的睡一觉。
可极致的疼痛又让他不得不清醒。
这重折磨，不亚于刮骨剜心。
“忍！忍！忍！”
“痛苦就对了，修行路上，哪有不痛苦的啊......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嘶啦一声！
白茫茫的冰原上空忽的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浑身破烂的李玄快速落下，砸裂了冰面，惊得四方妖兽四散而逃......
与此同时。
五山洞天的本源空间中。
星空中走来一道拄着拐杖的佝偻身影。
是一个老妪，一个李玄曾见过的老妪。
一步步走来，她脸上的皱纹逐渐消失。
佝偻的背渐渐挺直。
唯一不变的，是那满是沧桑的双眼。
待她走到世界树之下时，佝偻老妪变成了一容貌绝世的少女。
王颜之。
或者说，她才是真正的王颜之......
她放下手中拐杖，轻柔的扶起昏死在地的‘李玄’。
她抱着他的脑袋，竭力压制着内心的喜悦。
带着温和的笑意，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。
像是忠心的侍女伺候她的少爷。
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。
“欢迎回来，公子......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紧闭双眼的‘李玄’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浩瀚、绝艳、深邃、神秘，一切包容万象，一切似虚似实。
他的眼中像是藏着星河，什么都有。
唯独少了一丝独属于李玄的精明和决绝。
“辛苦你了，颜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