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瞥一眼他，又瞥一眼门口，哼一声，吓得顾辛以为顾秉修也来了，他赶紧转头看，发现没有，松口气。
顾辛抱紧她，“你啊！就是气哥哥的，小坏蛋。”
门外传来声音，“大舅舅，我来了，红包拿来。”
沈羽的声音传的很远，很远。
团子抱紧顾辛的脖子，“哥哥，哥哥，捣蛋鬼来了咩。”
顾辛拍拍她背，“你也是捣蛋鬼。”
“汪汪汪汪，汪汪汪。”
随着一阵汪声，怂怂团变成霸气团，她推开顾辛的手，顺着他腿溜下去。
她主动牵起沈羽的手，“哥哥，我们玩咩。”
汪汪左看右看叼着一个玩偶。
团子拿起，往上丢，汪汪蹦起来接下。
“汪汪棒棒哒，汪汪棒棒哒。”
沈羽见没人理他，他出其不意冲向团子。
“汪汪汪，汪汪汪汪。”
团子转身，使劲用小手推，沈漾见状也推。
沈羽使劲推团子，“傻子妹妹，我讨厌你。”
团子鼓起小嘴，努力推。
顾习深呼吸，一手一个拎起团子。
沈羽没反应过来，摔在地上。
“妈妈，我要妈妈，我要妈妈。”
沈兮兮小跑过来，“顾伊伊，你欺负我儿子，没礼貌，他是你哥哥。”
沈北琛冷哼一句，“又不是一个妈生的，算什么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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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北琛，我好歹是你小姑姑。”
“哼。”沈北琛不语。
“羽羽，跟妈妈走，我们去看爷爷。”
季骁走进客厅，有礼貌喊人，“大哥，三哥。”
顾习一头雾水，按照常理不应该离婚了吗？他都背着沈兮兮转移财产了。
顾辛也不理解，但没说什么。
沈北琛看出疑惑，“爷爷让爸把季骁转移的财产全部吐出来。”
季骁脸色微变，但很快恢复正常了。
“这也行？”顾习疑惑。
沈北琛戳戳团子手手，“当然行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耍心眼子没用。”
团子揣手手，“哥哥，不能咩，小宝宝的手手不能戳戳。”
“那捏捏可以吗？”
“不可以咩，小宝宝的手手也不能捏捏。”
顾习从口袋掏出糖果，“现在可以吗？”
“嗯咩，可以咩。”
团团的道理，团团制定。
沈北琛戳戳团子手，团团还会把手手凑过去点，“哥哥，伊伊爱你咩。”
“哥哥也爱伊伊。”沈北琛捏捏团子手，“你好可爱。”
“不可爱，爱咩。”
“爱，哥哥爱伊伊。”
团团点头，“伊伊最可爱，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。”
小宝宝很自信，因为大人说了很多次，她就是最可爱的宝宝。
沈北琛吧唧一口小脸，“那哥哥不可爱，伊伊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咩，哥哥酷酷咩。”
团子的好话叭叭叭的出，哄得沈北琛心花怒放。
最后，团子悄咪咪说，“伊伊要甜甜，哥哥给伊伊咩。”
她指顾习口袋，那里咩。
顾习扫一眼团子，“你过来试试。”
团团哼一声，“伊伊才不过来咩。”
打打闹闹一阵，沈羽回来了，看到团子时，翻白眼。
团子也翻白眼，“哼，坏蛋。”
她看一眼顾习，也翻白眼，“坏哥哥。”
顾习卷起袖子，拎着团子，“看着哥哥。”
团子翻白眼。
啪的一下，团子屁屁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