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这么说吗？”
顾习哼一声，“我懂，不要强调。”
顾秉修坐在沙发上，小奶团放下书，“哥哥看书书，宝宝看电视。”
她拿走顾习手里的遥控器，调台看宝宝乐园。
顾辛起身去切了两碗水果，“小姑父，你吃，很甜。”
“伊伊，你和哥哥吃，特别甜。”
“好。”小奶团端着碗，叉一块喂顾秉修吃，“吃咩。”
“谢谢宝宝。”顾秉修吃一口哈密瓜，甜滋滋的口味。
顾习看一眼顾辛，“我呢？”
顾辛转身说，“我去拿，不要催。”
顾辛又切了两碗水果，顾习拿着吃，“嗯，味道不错，真甜。”
外头下雪，里面暖和极了，温暖的午后。
小奶团吃着吃着犯困了，她伸手招招，顾辛拿着毯子裹住奶包子，让她趴在他胸口睡觉。
“咕噜噜，咕噜噜。”客厅回荡着小呼噜声。
小奶团睡的香甜，整个团子舒服极了。
顾辛闭上眼也睡，怀中有个暖宝宝，他也来了睡意，渐渐地，大家都睡了过去，除了顾习在打游戏。
两小时后，一道声音打破宁静。
“蠢货，猪，大蠢猪，你的眼睛被狗吃了吗？啊！这样也看不到，啊！我输了！”
小奶团揉揉眼睛，打个哈欠，“顾习，你个坏哥哥，你吵什么吵，宝宝碎觉觉了捏。”
顾辛睁眼，他打个哈欠，“哥，你要是不冷静就去外面待着。”
顾习摆摆手，“白天别睡那么多，对身体不好，晚上睡。”
小奶团瞅了瞅外面的雪，“哥哥，宝宝想吃火锅，想吃肉肉。”
“好，哥哥给你弄，冰箱里好多种肉，想吃什么肉都有。”
顾辛轻轻放下奶团，伸个懒腰，“顾习，二伯母在家吃吗？”
“不吃，她和小姐妹喝茶呢，晚点还要去一个亲戚家吃饭，家里就我们。”
“我爸和你爸去了C市的亲戚家，大伯父去了D市的亲戚家，今晚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顾辛看向顾秉修，“哥，我单独给你弄个排骨汤锅，你煮点肉和菜吃。”
“小姑父，你没什么忌口吧？”
“没有，我都能吃。”
“好。”顾辛活动手腕，“那我去准备了。”
小奶团迈着小短腿过去，“哥哥，宝宝来帮忙。”
“不用，你帮不了什么忙。”
小奶团鼓起嘴嘴，“哼。”
顾辛抱起她，去楼上拿了腰凳。
小奶团坐在腰凳上，她挂在顾辛腰上，她满意了。
顾辛顺带给她泡奶，小奶团捧着奶瓶喝奶，看哥哥切菜，切肉，整个团子都开心。
“你啊！就是来添乱的。”
顾辛嘴上这么说，手上可半分没放下奶团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