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看着小六想摇头，可脑袋才刚动一下，便看到小六飞快的点头，声音里带着谄媚道。
“听，小六最听大嫂的话了。”
小七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，随后猛点头。
“小七最喜欢大嫂了。”
说着还伸长手够着苏妍妍的脖子，在她脸上香了一个。
搞定最小的两只，苏妍妍才看向赵月亮道。
“月亮可想进女学？”
赵月亮一听眼睛一亮。
“我可以进女学吗？”
苏妍妍笑着点头，“只要你想。”
赵月亮哪有不愿意的，在一年前别说上女学了，她连识字都是妄想。
现在居然也能和男子一样上学堂。
苏妍妍早就了解过京中女学的情况，与她道，“京中女学学的多是一些琴棋书画，这些可以用来陶冶情操，但却并无大用。
我还是希望你能学一门技艺，你自己怎么看？”
赵月亮知道大嫂这是为她好，以前她是想学女红，想做天下最厉害的绣娘。
可是随着这一路来京城，增长了见闻，她才知道以前会那般想，不过是因为她所看到的世界里，女孩子能学的顶好的手艺就是女工。
毕竟，如她娘一般超绝的厨艺，也不过只能在村中帮席，正常的酒楼是不会聘请一位女厨子的。
而那些高门大户的厨娘，多半都是要签身契的。
她想学女红不是因为她多喜欢，而是她清楚学好女红她可以去绣坊做工，也可以接些绣活回家做，为娘亲减轻一些负担。
可现在这个家已经不需要她来做女红贴补了，她只需要做自己想做，真心喜欢的事就行。
赵月亮突然就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赵月亮鼓足勇气，“大嫂，我若是说想学医，你愿意支持我吗？”
苏妍妍闻言笑着看她，“决定好了？学医可是件苦差事，很多人学医之人自小就开始背书，而且没有十年八年怕是很难有所成就，你确定要学？”
赵月亮点点头，“大嫂我想学。”
看着她眼里坚定，苏妍妍笑了笑，问出另一个问题。
“月亮，我相信你有这毅力，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。
你将来是要嫁人的，你可想过就算你学有所成，到时你夫君和婆家不许你在外抛头露面替人看诊你当如何？”
苏妍妍是不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的，但赵月亮不同她是地地道道的这个时代的人。
她不可能将自己的认知强加在她身上。
她可以支持她的任何选择，但却必须告知她未来可能面对什么。
赵月亮似是早就想到这个一样。
“大嫂，我想学医是因为我喜欢医术，我想成为一名好大夫，我不想因为一些还没发生的事，就否定我现在想要学医的心情，至于，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，再说了要嫁什么样的人还不是得我自己说的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