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香月气得面色铁青，转头跟警察告状，“警察同志，麻烦你们好好调查，她这个种粮到底从哪里弄来的！”
司灵灵一个村姑，怎么可能换得到黄海农场的东西？
“老二家的，你还有完没完了！
黄海农场那么大，灵灵怎么偷？你去给我偷一个试试？”
不等警察回话，霍大妈就朝着陆香月抢白道。
警察没有搭理两人的争论，直接走向司灵灵，“司灵灵同志，麻烦你跟我们说一下你换粮食的流程。”
“好。”
司灵灵将过程讲解了一遍，还从身上掏出黄海农场的电话，递给带头的警察，“这是黄海农场黄书记办公室电话，你们可以打电话过去核实。”
“没错，这个确实是黄海农场的座机号码。”
带头警察将号码看了下，看向身边的人，“你去电话核实一下。”
在场的人，都心知肚明，霍建海完了。
*
“幸好我没有脑子发昏，这个司灵灵太神了。”
站在外围将事情听个正着的霍正松，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去，嘴里嘀嘀咕咕。
“你脑子还没昏？都被毒蛇咬了，指不定也是她搞的鬼！”
李小兰没好气道。
这个司灵灵就是个灾星，谁沾谁倒霉。
自己男人碰一下她外公，被毒蛇咬。
本来以为当天就能出院，谁知道医生说响尾蛇太毒，哪怕血清处理过，还得住院挂水。
这么一折腾，两人又在医院挂了四天水，将她身上最后二十块钱全部花光。
现在看霍建海那个样子，离蹲大牢也不远了。
可不就是，谁沾谁倒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