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空泛的誓言，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承诺。
“好！很好！”
十三长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：
“有你这句话，老夫这番破例，便算值得了。”
说罢，他指向那八部典籍，言归正传道：
“好了，多余的话就不说了，现在开始挑选吧。”
林渊郑重地应了一声，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下略微激动的心情，缓步走到了环形温玉平台前，目光投向悬浮着的八个光团。
他凝神细看，想要看清武技的名称。
然而，那半透明的光罩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，使得典籍封面上的字迹朦胧一片。
无论他如何凝聚目力，也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，根本无法辨识具体为何种武技。
林渊不禁蹙起了眉头。
连名字都看不到，这该如何挑选？
难道真要像抽签一样，全凭运气盲选吗？
“感到困惑了？”
十三长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：
“天阶武技，已然通灵，蕴含着一丝法则真意，其存在本身就非同凡响。”
“它们不会像寻常典籍那般，轻易向外人展露自己的真名与核心奥秘。”
他走近两步，指着那些光团解释道：
“挑选之法，并非用眼，而是用心，用你的灵识与自身道基去感应，去细细体会每一部武技散发出的本源气息、道韵偏向。”
“它们或许没有名字，但其气息却无法隐藏。”
“是炽烈如火，还是沉凝如土？是锋锐如金，还是绵长如水？是堂皇正气，还是诡谲难测？”
“哪种气息与你自身的元气属性、修炼道途最为契合，产生共鸣，那便是最适合你的选择。”
林渊闻言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：
“原来如此，并非知其名而选，而是感其韵而择。”
“虽然无法预知其具体威能和招式，但通过气息感应，至少能避免选到与自身属性冲突的武技，大大降低了风险。”
到了天阶这个层次，人与武技的契合度，某种程度上比武技本身的威力更重要。
“正是此理。”
十三长老抚须颔首：
“此乃宗门自古传下的规矩，也是这些天阶武技自身意志的体现。”
“老夫虽然掌管此地，但也不能强行干预这个过程，只能由你自己去体悟抉择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特意提醒道：
“还有一点切记，感应之时，需顺其自然，若察觉到某部武技的气息与你格格不入，甚至产生强烈的排斥，切莫强行深入探究，否则很可能会受到反噬。”
“天阶武技蕴含的法则碎片，一旦激发反噬，轻则神魂震荡，重则道基受损，绝非儿戏。”
“竟有如此风险！”
林渊心头一凛，神色更加肃然。
不愧是触及法则层面的东西，竟然还有反噬一说。
“多谢长老提醒，弟子明白了，定会小心感应，量力而行。”
“嗯，去吧。”
十三长老退开两步，将空间留给对方。
林渊定了定神，目光扫过八个光团，最终落在最左侧的光团上。
“就先从你开始吧。”
他决定从左至右，逐一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