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海深处，九颗黑洞悬浮于虚空，彼此牵引，形成毁灭大阵。张凡盘坐阵眼中央，周身缠绕暗金劫雷。
"来！"
他猛然睁眼，右臂直接插入第一颗黑洞。恐怖引力瞬间撕碎手臂血肉，露出晶莹如玉的骨骼。混沌青莲自脊椎浮现，根系扎入黑洞深处。
"吞！"
黑洞物质顺着青莲根系涌入体内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张凡面不改色，左眼突然坍缩成微型黑洞，与眼前黑洞产生共振。
"咔嚓——"
第一颗黑洞崩解，化作纯粹能量流入经脉。皮肤表面浮现第一道黑洞道纹。
第二颗黑洞袭来，这次直指神魂。张凡元神暴起，在识海中演化饕餮巨口，反向吞噬黑洞意识。
第三颗黑洞引动因果反噬，被他以归墟道种强行镇压。每吞噬一颗，他的气息就暴涨一分。
当第九颗黑洞被炼化时，张凡的躯体已经半能量化。肌肤下的血管流淌着星辰浆液，每次呼吸都引发空间震颤。
"还不够。"
他抬手撕开混沌海，抓来一片星域直接炼化。新生宇宙的胎膜在背后徐徐展开，表面浮现九颗黑洞环绕的图腾。
张凡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十道黑洞道纹，每一道纹路都在经脉中构筑出完美的能量回路。他轻轻抬手，指尖所过之处，空间自动扭曲折叠。
"这就是维度之力..."
他凝视着远处一片扭曲的星域，那里正有一道天然的空间裂缝缓缓旋转。裂缝中流淌着银色的维度能量，寻常修士触之即死。
当最后一丝维度能量被吸收，张凡的躯体突然虚化。他的存在变得飘忽不定，时而分散成量子云雾，时而凝聚成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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