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丝能量被吸收，整片星域恢复了平静。
张凡感受着体内又壮大几分的混沌星核，目光投向更遥远的深空。
那里，似乎有个更加庞大的，黑洞星团在缓缓移动，数以千计的黑洞如同迁徙的鱼群。
“正餐来了。”他亮闪闪地消失在原地，所过之处，连光线都为之折腰。
张凡悬浮在黑洞星团外围，望着眼前这幕宇宙奇观。数以千计的黑洞如同深海的鱼群，在引力相互作用下保持着精妙的平衡，共同移动时撕扯出的空间涟漪让整片星域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轻轻吸了口气，万象归元力自然流转。
离得最近的几个小黑洞率先失控，像被无形之力牵引着脱离星团，哀鸣着没入他口中。
这些开胃小菜带着清新的时空涟漪味，激活了他的味蕾。
星团中心的巨型黑洞察觉威胁，引动整个星团变换阵型。
千百个黑洞同时加速旋转，交织成毁灭性的引力网络，连光线都无法逃脱。
张凡不闪不避，径直闯入引力网最密集的区域。
所过之处，黑洞接连熄灭。
有的像被掐灭的烟头，有的像破裂的气泡，还有的像融化的冰块——每个黑洞被吞噬时的形态都略有不同，带来微妙的口感差异。
当最后一个黑洞消失在唇间，他满足地感受着混沌星核的雀跃。
这顿大餐让他的存在本质又凝实了几分，周身流转的道韵愈发深邃难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