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上出现一个小纸人时，她先是惊了一下，等小纸人举起一张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的纸条时，她才松了口气：
“原来是老板派来帮忙的啊！”
安寿纸铺如今虽然不如刚开业时那么火爆了，但每日也都有源源不断的客人。
自从她和许静思两人分成两班看店后，这拿货收银的活儿，就觉得有些吃力了。
每天柜台前，都排着不少客人等着拿货结账，已经有不少鬼客反映过排队难排，建议她们再请两个店员了。
没想到老板派了纸人。
这纸人能干什么？
毛锦霞在阳间算是老人了，在阴间却还算不上老鬼，没见过真正厉害的纸扎。
倒是柜台前的鬼客，看到叉着腰在柜台上走来走去的小纸人后，见猎心喜：“这纸人卖不卖？”
“不卖。这是我家老板的。”毛锦霞说。
“好吧，看着挺好玩儿的。”鬼客有些失望地把原本挑好的购物单放在了柜台上。
毛锦霞拿起购物单，对着商品目录找：“021号货品10包，021，021……”
还没找到021对应的货品，柜台上就冒出了十个绿色的袋子。
“对！就是这个！”鬼客说。
毛锦霞惊讶极了，她还没找到货呢！
一看仓库，才发现仓库里也有几个小纸人，在帮忙找货，正好在021号货架上。
柜台上的那个小纸人摸着小辫子，跺了跺脚催促她继续念。
毛锦霞试探性的念了下一个商品：“082号货品5包！”
柜台上的小纸人听到后，仓库里的小纸人传送到了082号货架，把五包辣条送了出来。
一张购物单，毛锦霞念完了，货也都全部出来了。
她只需要收钱就可以了。
冥币送到钱库里，也不需要分类整理了，小纸人帮忙做了。
大大减少了毛锦霞的工作量，销售速度快了不止一筹。
排队的鬼客，没一会儿就拿到货结完账走了。
在小纸人的帮助下，毛锦霞甚至还多了一点空隙，去观察小纸人们：
“真厉害啊！要不是不会说话，个子又小了点，完全可以做店员了！”
也还好不会说话，不然她和许静思怕是又要失业了。
此时阳间，通过小纸人视角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宋妙竹有些肉痛。
灵力纸人在阴间的灵力消耗速度比阳间快不少。
换算成冥币的话，这十个小纸人的每月使用成本，比雇三个鬼店员都贵。
果然鬼魂才是最便宜的纸人啊！
要不是宋妙竹还想通过多使用小纸人，慢慢培养纸人的灵性，她都想让小纸人回来了。
让纸人在鬼铺帮忙太不划算了，不如雇几个鬼店员。
好在小纸人相当于她的眼睛，忠诚度是任何鬼店员都比不上的，也不需要她花心思去管理。
剩下六个小纸人，宋妙竹就全部留在了阳间。
灵力纸人在阳间还是很耐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