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崔槿的声音，崔明珠艰难地睁开眼，看到是崔槿后，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她想说话，可是张着嘴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能强撑着身子，一把握紧崔槿的手，眼里蓄满了泪花。
看到崔明珠这个样子，崔槿立马就慌了，哽咽道：“明珠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
崔明珠摇着头，似乎想要向崔槿叙说委屈，却又说不出一个字。
崔槿转过身，望向沈宁鸢，声音发颤地问道：“鸢儿，明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
沈宁鸢缓缓上前两步，低声说道：“娘，她比你现在看到的，还要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崔槿声音发颤。
沈宁鸢没有回应，伸手捏住崔明珠的下巴，强行让她将嘴巴张开。
崔槿脸上一慌，声音发颤得更加厉害，“她的舌头，被人割了？”
沈宁鸢点头，松开了崔明珠的下巴。
“谁割的？”崔槿神色激动地问道。
崔明珠眼神一狠，手颤巍巍地抬起，想要指认沈宁鸢。
而下一秒，沈宁鸢却直接开口道：“我。”
语气淡漠，好像在叙说一件，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崔槿身体一软，不可置信地望着沈宁鸢，语无伦次地问道：“鸢儿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割掉明珠的舌头？”
沈宁鸢望向崔槿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娘，在你进别院之前，我有让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崔槿点头，“娘知道，可是明珠的情况……”
崔槿还想说话，却被沈宁鸢打断。
“娘，你答应过我的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你都会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崔槿一滞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