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澜颤着手指，点开知博上，评论区新放上去的那几张图片。
她是在昨天，和楚叙一起回国的。
楚叙从今天上午，早早去了《为你绘爱》的画展，等晚上回来后，情绪就一直不对。
她问楚叙，楚叙也没有说什么，只说是累了。
文澜心里担心，就在网上随便搜索了一下，有关这场画展的信息。
但文澜没想到的是，居然会从这里，发现她那个，早在三年前，就消失在乌岸山的孩子的消息。
她将那张由他人拍摄的，属于月光兰的正脸照片，点击，放大。
这张脸，这双眼睛……毫无疑问，这是楚昭，是真真正正的，属于她唯一的女儿的，楚昭的面容。
文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昭昭……
她的昭昭，原来没有死亡吗？
那这么多年……
这么多年，昭昭都去哪里了？
如果不是楚昭，只是人有相似……
文澜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评论，想到那些人提起的主打作。
她将图片保存，又缩小，手指向后一划，随后展露出来的……
文澜瞳孔微缩：“……宋慧春？”
画展，昭昭，宋慧春，楚叙异常的情绪……
所以，真的是昭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