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能让唐夫人对他展露一丝笑颜，他可以几天几夜不休息，只为了考试能得到一个好成绩。
就算这样的努力，比不上唐昇折的纸飞机，更能换得孟夫人的欣喜，唐栩也甘之如饴。
因为那么多个孩子里，偏偏他被选中了。
客厅里，唐栩垂着头，硕大的泪珠砸到地面上。
原来这也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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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家二楼的客房，南奚洗完澡出来，刚戴上助听器，便听见了敲门声。
她过去开门，看见唐栩在外面。
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唐栩不同，今天的他笼罩着一层阴郁。
南奚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唐栩勉强提起嘴角笑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来问问你，今天在孟家怎么样？”
“我碰上孟漓川了。”南奚说，“他很敏锐，只是一个助听器的品牌，就能让他察觉到不对，好在我熟悉孟家老宅的地形，没被他找到。”
唐栩轻柔地替南奚把碎发拢到耳后，问道：“如果真的被他发现你的存在，你还会回到他身边吗？”
南奚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：“不可能了，我们之间一早就不可能了，没人希望我们在一起，注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。”
唐栩满意地笑了：“好，你放心，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你真的没事吗？”南奚直觉今天的唐栩很不对劲，多问了一句。
“没事，”唐栩说，“早点休息吧，母亲说明天还有事要宣布。”
南奚点头：“好，那……晚安。”
唐栩在外面替她关上门：“晚安。”
门被关上，南奚的眉头并没有松开，唐栩的状态让她很担心。
不等她细想，她放在床头的手机接连响了几声。
自从邮轮那晚过后，她这个手机几乎没什么动静，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，自然不会再联系她。
南奚疑惑地拿起手机，发现是呦呦发来的消息。
「妈妈，你在吗？」
南奚的眉眼一下变得温柔沉静，嘴角不自觉抿出笑意。
「在，呦呦怎么还不睡觉？」
「耶！真的是妈妈！妈妈，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匹白色的小矮马，我给它取名叫白花花。」
「我们呦呦真会取名字。」
「妈妈，你还没有送我礼物呢，你什么时候给我送呀？」
「今天场合不方便，过几天，妈妈会再找机会送给你的，妈妈可是一次都没有缺席过你的生日礼物哦。」
粉色的卧室里，呦呦看着电话手表上的信息，高兴地在床上跳起来。
“太好咯！还可以收到妈妈送我的礼物啦！”
进来送热牛奶的孟漓川听到这句话，忽然挑眉：“呦呦，你在和谁聊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