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张特助又开了口：“对了，韩总，刚刚孙秘书给我打电话，她说来医院时，文件真的检查过，没有遗漏的，她还说，她临离开公司时，去过一趟洗手间，当时艾姜好心的帮她拿过那些文件……”
听到这里的韩经年，又睁开了眼睛。
所以，艾姜那会儿来医院，是有预谋的？
三秒过后，他出了声：“让她走吧。”
其实今晚在北京大饭店，张特助就已经想到，艾姜会是这样的下场了。
不管艾姜有没有和高琳合作，但是按照他对韩总的了解，只要有嫌疑，都不可能再留了。
不过，张特助为了保险起见，还是确定了一遍，“走？是开除的意思吗？”
没人回应他。
张特助一边开车，一边又出了声：“韩总？”
车内依旧一片安静。
张特助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，看到韩经年已经栽倒在了后车座上。
张特助猛地踩了刹车，等车子停稳后，他狂奔下车，冲到了韩经年身边：“韩总，韩总？”
他边说，边伸手，摸了摸韩经年的额头，烫的惊人。
许是靠的近了，张特助隐约听到了韩经年嘴里在说着什么。
他低头，凑近了一些，听了好一会儿，总算听清了他在念叨什么：“晚安……别墅……别墅……晚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