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也不敢躲，被团扇劈脸砸了个正着。
殷红的血顺着她的额角缓缓落下来。
“回才人话，今日陛下要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，约莫午时二刻会经过渭水亭。”
杏儿忍着痛和委屈，尽量恭顺地答道。
谢莫婉这才心花怒放起来，一叠声吩咐杏儿给她准备梳妆。
“要用这个月新制的胭脂，不要金簪……”
杏儿忙前忙后，给她在发髻上插上最后一支牡丹花。
牡丹沁露，更衬的她明媚动人，国色天香。
谢莫婉满意地抿了一下唇，将鲜亮的胭脂慢慢地晕染开来。
正午阳光正好，御轿刚转过太液池，皇帝忽然叫了停。
渭水亭上，突兀地跃出了一抹白。
纯白的水袖绕着她旋转，漆黑的发丝随风舞动，腾挪间，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了水面上，飘渺的雾气里，美地令人心神荡漾。
她带着极长的面纱，飘飘乎如遗世独立，羽化而登仙。
即使洛神亲临，也不外如此。
周全偷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，立刻踢了小太监一脚。
那女子被带了过来。
皇帝招招手，那白衣女子膝行两步，驯服地抬起头。
声音娇媚入骨，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