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鹤快睡着的时候，他终于听到叶司令叫他的名字。
“陈鹤。”
那声音不大，但在陈鹤耳朵里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开。
“到！”
玛德，这会轮到老子了吧？
他心里想着，脸上却尽量保持着严肃的表情。
一个少将跟着站起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那文件是红头的，上面盖着军部的大印，还有几个领导的签字，看起来庄重得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会议室，然后开始宣读：“根据军部命令——”
“陈鹤大校，在军援巴铁期间，表现突出，功勋卓着，为国家增光，为军队添彩。经军部研究决定，符合晋升少将标准，特此晋升。”
他的声音洪亮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，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那掌声很响，很热烈，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。那些老将军们都在鼓掌，有的面带笑容，有的点头赞许，有的冲他竖起大拇指。叶司令也在鼓掌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没看错人”的表情，眼角都是笑意。
陈鹤站在那里，听着那些掌声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，有点激动，有点飘飘然，还有点不敢相信。
震撼。
不是他震撼，是别人震撼。
他听到旁边有人在低声议论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还是能听清：“好家伙，入伍不到2年，少将了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，声音里带着惊叹：“无法想象啊……”
“两年，才两年…“我二十年才混到大校。”
“人和人不能比啊。”
“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陈鹤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站在那里，接受着那些目光的洗礼，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熊猫。
掌声持续了十几秒，然后慢慢停下来。
叶司令站起身来。
他走到陈鹤面前，手里拿着一副新的肩章。那肩章是少将的，金色的底，一颗星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，晃得人眼睛疼。
陈鹤看着他，站得更直了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叶司令站在他面前，伸手把他肩膀上的旧肩章取下来。那动作很慢，很郑重，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。旧肩章被放在桌上，然后他拿起新的，对准位置，戴上去，调整了一下，又拍了拍。
“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和，带着一种长辈的欣慰。
他退后一步，上下打量着陈鹤，眼睛里带着一种满意的神色。从左看到右，从上看到下，看得陈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当年入伍，刚满20就是少将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和平时代的野战军，没人超过你这个记录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，不错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陈鹤能听见的音量说：
“你小子满意了吧？”
陈鹤愣了一下，然后眉开眼笑，脸上的笑容像开了花，从嘴角咧到耳朵根。
“满意，满意。”
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，但那股子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，眼睛里都在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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