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112团的官兵意识到,这可能就是演习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指挥部被端了,指挥系统瘫痪了,士兵们找不到自己的连队,连长们找不到自己的营部,营长们找不到自己的团长。他们吃了大亏,损失惨重,阵亡了一大半,剩下的也在混乱中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搞什么?你们玩偷袭,太卑鄙了!”
“要偷袭,为什么不说一下?还说大家是兄弟——”
师侦营的人不鸟他们,打完就走了。
动作很快,很利落,像一阵风,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枪声停了,脚步声远了,训练场上安静了,只剩下满地的“尸体”和还在冒烟的感应器。112团的官兵站在那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——憋屈。
“去师部反应!找师长评理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对对对,去师部反应!凭什么偷袭我们?连个招呼都不打!”
“师侦营了不起啊?师侦营就能随便打人?”
与此同时,113团的训练场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。
师警卫营的人杀进来,在训练场上直接袭击了他们。113团的官兵被打懵逼了,有人以为是误伤,有人以为是演戏,有人以为是真打,乱成一锅粥。
警卫营的人不说话,闷头就干,打完就走,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“干什么?为什么偷袭?”
警卫营的人头也不回,步子很大,很快,消失在了林子里。
他们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。
“有问题,自己去师部反应”。
113团的官兵站在那里,手里还握着枪,身上还冒着烟,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无奈。
万岁师,参谋长办公室。
赵北虎坐在沙发上,他看着陈鹤,陈鹤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打电话,下命令,每一个命令都让赵北虎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赵北虎忍不住了:“陈鹤啊,你这样搞,直接让他们内斗了。会结下仇怨的。112团、113团、114团,都是万岁师的部队,都是兄弟单位。你让他们打来打去,以后见了面怎么相处?心里不膈应?”
陈鹤抬起头,看着他,露出暖男的笑容。
“师长,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效果?别给老子卖关子,直接说吧,这都乱成一锅粥了。”赵北虎无奈说道,催促陈鹤赶紧说出他的用意,这他娘的,要是换其他人来这样玩,他直接就突突掉对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