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萧贺夜的怀里,在沉默几瞬过后,才问出她一直疑惑的那个问题。
“王爷……我刚来月事那晚,是不是你帮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许靖央并非觉得难以启齿,而是她这样问,会不会显得她太矫情?
萧贺夜知道她想问什么,低笑一声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是本王换的。”他语气自然,“你疼得蜷成一团,汗湿了衣裳,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衣睡,月事布也是顺手的事,你是我妻子,这有什么难为情的?”
他顿了顿,垂眸看她:“还是说,你害羞了?”
许靖央坦诚道:“不是害羞,只是没想到王爷会做这些。”
她从前以为,萧贺夜这样的皇子,应该跟大多数人一样,觉得女子月事血为脏,该多避讳。
却没想到,他竟能如此坦然细致地照顾她。
萧贺夜失笑,低头亲了亲她发顶:“靖央,你怎么如此可爱。”
许靖央挑眉:“王爷这词用得新鲜。”
“本王为你做的事情何止这一件,现在才感动,会不会太伤本王的心了?”
“是吗?”许靖央侧首,“谁让王爷每次做了好事,却不邀功,有时我忙的忽略了,也情有可原。”
说罢,她吻了一下他的喉头,萧贺夜闷哼一声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许靖央说。
萧贺夜低头看她,眼中写满了浓烈的情愫,漆黑摄魄。
许靖央却已经要睡了,萧贺夜只能暗自咬牙:“若再有下次,只当是你的某种邀请,本王会不顾你接下来的意愿,欣然继续。”
许靖央的笑声自他怀里闷闷传来。
“王爷没有哪次是不尊重我意愿的。”
萧贺夜长叹一息:“你也知道。”
他好歹,是个正常的男人,有些苦楚,跟许靖央开不了口,否则说出来,好像自己很是饥渴一样。
两人相拥而眠,不过片刻,许靖央觉得两个人紧贴相抱的姿势,有点不舒服。
萧贺夜的身子太火热,她一直抱着就没法睡了,故而只能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不一会,萧贺夜自觉地从后面贴了上来,胳膊越过腰间,将她霸道地一搂,又拉进怀里了。
许靖央没想到,这样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炙热的一面。
她顿了顿,没再挣扎,不一会她倒是睡着了,萧贺夜又再度坐了起来。
炭火微光映出他侧脸凌厉的轮廓,薄唇紧抿,眼中情潮未退,翻涌着压抑的欲念。
他垂眸看着身侧熟睡的许靖央。
她呼吸均匀,墨发铺散在枕上,玉青色丝绢内衫因翻睡而微微滑落肩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萧贺夜喉结滚动,手背青筋隐隐浮现。
他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终只是抬手,轻轻将那滑落的衣襟拢好,又为她掖了掖被角。
然后翻身下榻,走到窗边。
寒风透过窗缝钻入,吹在他只着单衣的身上,却吹不散那股燥热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冷气,再睁眼时,眸中已恢复大半清明。
这时,萧贺夜才转身回到榻边,重新躺下,将人轻轻揽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