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
这关乎着那些牺牲了的战士及其家人的待遇。
娄国忠听后,略加思索,回应说,
“上报了,高层领导还没给答复。
据可靠消息,这次冲突大胡子一方的国家媒体也没有公开报道。
好像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。
真让人奇怪。”
看到娄国忠一脸疑惑的样子,牛宏呵呵一笑,解释说,
“他们怎么报道?报道他们的军人跑到别人的国家里,被人打死了多少多少个战士?
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到国际上,
其他国家的领导、老百姓会怎么看待他们?
这个世界上不乏有公平和正义在。
他们嫌丢人,
所以把消息压了下去。”
娄国忠听完牛宏的解释,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,激动地说道,
“有道理,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
牛宏不以为然地摇了摇手,
压低了声音说道,
“娄政委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。
大胡子这次吃了大亏,他们会不会趁着我们的力量薄弱,对我们的军营展开偷袭。”
“偷袭?”
娄国忠的嘴里念叨着,想到团长高强已经被转到了后方医院。
现在的特务团本就是元气大伤,再加上军事主官不在,
一旦发生些突发状况,
后果……。
娄国忠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看向牛宏说道。
“牛宏同志,以你看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
是撤退?
还是继续待在这里等待上级领导的指示?”
“当然要继续待在这里,但是,我们要将我们的防线向前推五里,在这之间,再设置两道防线。
绝对不能让大胡子的士兵靠近我们的军营。
一旦发现大胡子的士兵靠近防线,
不用请示,直接开枪。
当然,
先开第一枪是违背军规、条令的,
被发现是会受到处罚。
所以说,
我这个主意可是个馊主意啊!”
牛宏看着娄国忠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不是馊主意,现在的形势不同了,双方已经开枪,都死了人,基本处于战争状态。
再墨守成规,还会像这次的对峙一样。
在自己的土地上,被人开枪打死、打伤。
不值得。”
说话间,娄国忠把头低了下去。
他很痛心,
很多个熟悉的面庞、熟悉的人,经过这次对峙、交火,
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们都还年轻,
有大把的青春年华没来得及享受。
就这样被入侵的敌人打死在自己的国土上。
他们何错之有?
如果早早地开枪拒敌,还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发生吗?
第一枪?
呵呵,
去他娘的第一枪。
娄国忠想通了,只要是来犯之敌,统统开枪干死。
能动手,不动口。
牛宏深深地看了娄国忠一眼,轻声说道,
“娄政委,麻烦你给我准备点稀饭吧。
饿了三天,水米未进,先来点稀的适应适应。”
一句话提醒了娄国忠。
连忙开口说道,
“小孙,去,通知炊事连,让他们抓紧时间给牛副营长准备些稀粥,再拿两个馒头。
准备好了,第一时间送过来。”
“是,政委。”
小孙是娄国忠的警卫员,答应一声,快步走出了帐篷。
牛宏感觉到饥饿,
想到了自己存放在军火仓库里的食物。
然而,
他昏睡了三天三夜,还能继续掌控那座什么的军火仓库吗?
牛宏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
心头一动,
尝试联系自己脑海里的军火仓库。
发现他对军火仓库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。
而且,
感知的范围更大。
粗略推算,
足有一百五十米只多不少。
这一发现,
让牛宏心中大喜过望。
没想到自己昏睡了三天,
脑子变得更加聪明了。
可以同时挪移军火仓库里的三个目标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
牛宏重新感到自己浑身上下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。
转过头,
看向紧紧揽着自己的桑吉卓玛,
说道,
“卓玛,让我自己坐着吧,我能行。”
“牛大哥,我不累。”
桑吉卓玛不顾娄国忠在场,坦然地将牛宏揽在自己的怀里,用自己的身体给牛宏当靠背。
娄国忠看到这一幕,心里泛起了无比的羡慕。
做男人,当如斯!
然而,牛宏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话,让他大吃一惊。
只听牛宏轻声说道,
“娄政委,稍后吃过饭,我请求你批准我和卓玛沿着河谷前出侦查,一旦遇到大胡子的士兵,我有自主开枪权。”
现在,
团长高强不在,上级领导又没有派遣新的团长下来。
娄国忠无疑就是特务团里最高级别的干部。
牛宏想要擅自行动,也只有向娄国忠请示汇报。
娄国忠惊讶地看向身体虚弱的牛宏,
询问说,
“牛宏同志,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的身体又没受伤,只是劳累过度。
现在,
休息好了,没事儿了,我总不能一直在床上躺着吧?”
牛宏说着,用力握了握拳头。
“就你和桑吉卓玛两个人,实力是不是显得太过单薄了些,要不要我再多派些战士与你们同行。”
“不用,我和卓玛是一男一女,穿的又是便装,不会引起那些大胡子士兵的注意。
人多了,尤其还是穿着军装的人。
一旦遇到大胡子,
会更麻烦!”
听到牛宏的解释,娄国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沉声说道,
“你们两个外出便宜行事即可,又没有穿军装,即便交火的消息走漏出去,
丝毫不会给国家、给军队带来不好的影响。
你的这个要求,我批准啦。
哈哈。”
娄国忠知道牛宏的军事能力很强,听到他要前出侦查,自己就无需再担心后方军营的安危。
一时间,心情大好,发出爽朗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