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身手也是了得,每一招都力若千钧,令秦长寂占不到丝毫的便宜。
“适才出手拦截池宴清的是你?”
魏延一边招架一边问。
秦长寂手中长剑不停:“是!”
“既然你救了我,为何又要截杀我?”
“因为,我想亲手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秦长寂的长剑更加凌厉:“没有误会,只有仇恨。拿命来!”
高手过招,飞沙走石。
而池宴清一直在身后穷追不舍,见到秦长寂竟然出现在此,惊讶之后,立即上前,加入缠斗。
原本,有秦长寂一人,魏延尚可勉力应付,如今又来了池宴清,身后还有追兵,顿时心里叫苦不迭。
二十余回合,被池宴清的紫金鞭束缚住手,秦长寂的剑,直接朝着他的胸口直刺过去。
池宴清一交手,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秦长寂招招蕴含杀机,此次分明是想要取对方首级。
此人暂时还杀不得!
池宴清慌忙出声劝阻:“秦长寂,留活口!”
秦长寂恍若未闻,长剑已经刺破魏延的皮肉,距离心脏只差毫厘。
电光火石,池宴清只能放过魏延,同时长鞭卷住秦长寂剑柄,猛然拖拽,令他的长剑偏离了方向。
血光飞溅。
魏延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数步,虽说侥幸避开了要害,但胸口处的伤口绽开,顿时血涌如注。
“秦长寂,你疯了!此人暂时杀不得!”
秦长寂红着眼睛,再次不死心地欺身而上。
“此时不杀,更待何时?”
他的疯狂与奋不顾身,令池宴清不由心中一动:“你认识他?”
魏延身受重伤,体力不支,狼狈躲闪:“我以前从未见过你,你与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池宴清一把挡住秦长寂:“他是不是西凉人?魏延之?你的杀父仇人?”
秦长寂紧咬牙关:“只要你不说,我不说,就没有人知道他今日死在我秦长寂的手里。也不会妨碍西凉和谈!”
秦长寂的话,验证了池宴清的猜想。
没想到,自己无意间竟然抓到一条大鱼。
此人竟然是西凉镇关将军!
早就听闻此人阴险狡诈,果不其然,他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一个人乔装改扮,早就偷偷地潜入了长安,并且暗中在上京兴风作浪。
幸好静初警惕,敏锐地觉察到了异样。否则今日抓住姜家舅父的把柄,二人如何脱身?
也的确如秦长寂所言,此人现在还未亮明他的身份,若是一剑解决了,死了也白死,西凉无法兴师问罪。
池宴清都犹豫了。
可问题是,西凉在长安还有奸细,兴许就在朝堂之上,兴许就隐藏在姜家舅父身边。
姜家弟兄二人已经率领锦衣卫闻声而至,彻底断了魏延逃路。
魏延见局势不利,情急之下,扬声道:“宴世子,误会,我乃西凉镇关将军,前来长安和谈的使臣,你不能杀我!”
声若洪钟,令在场所有的锦衣卫全都一怔。
秦长寂眸色泛红,死死地紧盯着魏延,一字一顿:“是兄弟,就让开!”
池宴清蹙眉:“已经迟了,收手吧。否则我无法替你开脱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