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书辞也坐正了些，缓缓启动了车子，“当然。”
北念柠轻轻一笑。
聿书辞似乎从她脸上能看出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“你要开始报复你老板了么？”
她轻轻一笑，“跟老板谈恋爱就是不一样，我肯定得好好行使我的权利。”
聿书辞也跟着她笑了，“什么权利？”
“想做一些以前一直想做并不敢做的事情。”她抿着小嘴，脑子里已经脑补了出来。
“比如呢？”
北念柠一本正经地看着他：“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笑话我。”
“不笑。”
他想听听北念柠这小脑袋里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。
她低声说：“我想在办公司摸你腹肌，想在你开会的时候撩你，还想坐在你腿上不让你工作，你会不会不为所动？”
她偷偷看着聿书辞。
其实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，只是现在感觉自己像一个大灰狼，抓到了聿书辞这个小白兔一般。
“……”他咽了咽喉咙。
他没想到北念柠这么大胆，他能想到的可能是北念柠拿着他的卡去报复性消费。
或是在他身上为所欲为。
再或者是她以后躺在家里做个全职太太。
没先到她就是想捉弄聿书辞。
“书辞哥？”北念柠偷偷看着他的神色，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聿书辞轻声一笑，这哪是什么鬼主意，这是聿书辞的福利啊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，就怕你不敢。”他抿嘴看着她那副小表情。
她现在这副模样倒有点像大黄丫头片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偷偷笑笑。
聿书辞的车停在红灯前，偏眸看了她一眼，牵着她的手，随后掀起自己的衣角，把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腹肌上。
聿书辞神色顿了顿，小腹上一股炙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全身。
“……”北念柠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衬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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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心上那凹凸不平的腹肌硬邦邦的，他那炙热的体温也将她感染。
她急忙抽回手别过脸去，另一只手握着那一只被烫的余温久久未散的手上。
“怎么？这里只有我俩，怕什么？”聿书辞不知怎么哑了声。
北念柠脸颊通红，她喋喋道：“你主动算什么？我主动那才是我的权利，你不能强迫我……”
“强迫？”聿书辞被气笑。
他缓缓启动了车子，脑子里想着她说的那些话，不禁哂笑。
“你笑什么？不许笑……”北念柠轻声提醒他。
“好，我不笑。”他嘴角勾起。
北念柠深深呼着气。
平时跟他在一起习惯了，聿书辞对她表白后，好像每次见他内心都莫名其妙地跳得厉害。
她也没有以前那些大大咧咧，取而代之的是软了下来，就像一只绵羊。
她开始注重跟聿书辞每一次见面时的形象。
车子停在临江的餐厅。
他们的位置在靠近江边的长桌上，此时已经开始上菜。
聿书辞将北念柠引到位置上，便接了个电话，到一旁打电话去了。
聿莳一就坐在她身旁，对面是聿行琛和苏南枝，双方的家长面对面坐着。
“你今天这一身好好看，好像是……”聿莳一好像看出来了。
北念柠急忙嘘了一声，又朝她点点头。
这套礼服是她让沈妤设计的，她让沈妤改了又改。
虽然当时是为了赖展图，但这是她当时对心爱的人才设计出来的，现在穿出来也没什么不妥。
她想用自己最完美的那一面出现在聿书辞跟前。
就算没有聿书辞，这套礼服她也会穿给自己未来那个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