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之前，方阁老和吴道人想都不会想，直接就会拒接掉，但是现在——
这样的徒弟，谁不想要啊？跪求好吗？
“可是……我们能教你什么啊？”
两位老人家想想，居然有些愧疚？
吴道人更是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也别喊我老师了，我直接拜你为师吧。”
吴道人这话，不像是开玩笑的！
而且方阁老居然还点头了！
天知道方阁老是何等傲娇之人！
一旁的玄奕、汴大师、朝歌……三个人直接就给看懵圈了！
特别是朝歌！
刚才在凤舞家的时候，大家还在商量着怎么接近吴道人，然后接近方阁老……结果现在特么的，他们两位老人家居然都想拜师了！
凤舞的灵阵修为，究竟高到何种境界？
凤舞笑着摆手：“可别，您两位老人家可千万别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“那也别老师不老师的，我们平辈论交好了。”方阁老一拍巴掌，订下基调。
吴道人也点点头：“没错，就你这份灵阵修为，放到帝国学院，那也是绝对能当客座教授级别的，跟我们平辈论交倒也没错。”
一旁的玄奕傻眼了。
凤舞和老爷子他们平辈论交？那他怎么办？
方阁老看到玄奕那一脸愁苦纠结模样，直接一巴掌拍下去：“你这破孩子，眼睛往哪瞅呢？快喊人啊。”
“啥？”玄奕这么古板的人，这一刻，都懵了。
方阁老没好气的说：“没听见呐？刚才不是说了吗？我们和舞丫头平辈论交，你喊我外公，那喊她……姑奶奶？呸，不对，姑婆婆，快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