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么呢？那么难受。”
然而望着双手在胸前攥成一团的她，林书白怔了怔，随后笑了。
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颅顶。
“我说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害怕，”林书白道，“别担心，你没有入魔，也没有走入邪道。”
哎？
慕容音愣住了。
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
“不过是流了一点点血而已，”林书白爽朗地笑起来，正色道，“况且你又不是因为入魔才咬的我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对，等等。”
慕容音僵住了，艰难地吞咽了一下，“是我，咬的你？”
“嗯，”林书白笑道，“昨晚你大概是因为痛得狠了，抓过我的手臂咬了一口。”
慕容音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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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她嘴里的味道来看，她应该不只是咬了一口，应该是一边咬一边吮了吧？
“我真的只是因为痛？”
“没错，”林书白笑道，“你要相信我，我虽然不算通晓万物，但修行者有没有入不入魔，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。”
这倒是。
慕容音抿紧唇，心中稍定。
“不过你这次破境的确有入魔的风险，”林书白话锋一转，视线变得冰冷起来，“但这风险已经被我包含在你那七成的失败中了。”
嗯？
她失败不是就会死吗？
慕容音愣愣道，“只是入魔，不是不会死人的吗？”
“你会死的，”林书白淡淡道，“因为，我会杀了你。”
慕容音后背一麻，忽然打了个寒噤。
林书白的眼神告诉她，这个人是说真的。
虽然看她的目光那么温柔，但这个人真的说杀就会杀了她。
慕容音察觉到，林书白对西戎邪术有一种相当大的厌恶。
“被吓到了？”
看着她呆住，林书白笑了笑，摸着她的头发。
女人笑意温柔，语气却坚决异常。
“如果我亲手培养出了一个魔头，我会亲手杀了她。”
林书白斩钉截铁道。
“所以慕容音，你可千万不要打西戎邪术的主意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慕容音垂下头，林书白估计是担心她对于破境速度上过于执着，会误入歧途。
她虽然急切地想要破境，但也很清楚，邪术这种东西如泥沼，千万碰不得。
“只是……”
嘴里的血腥味久久没有散去，她犹豫着道，“我还是喝了你的血……”
“啊，一点点没关系，不会入魔的，”林书白忽然放松了下来，摸着她的头笑着道，“毕竟我徒弟小时候也喝过我的血呢。”
什么？
慕容音霍然抬起头来。
又是林抱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