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在看孩子们，秦韫在看她。
或许沈瑶没有注意到，只要秦韫在她的身边，他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。
……
春风吹来了温暖的气息，微拂过，满眼便皆是笑意，不过这笑意维持不久，一个时辰之后依然是无人的招生场面。
“确定大家知道洛阳学院的地址吗？”沈瑶迷茫了。
系统和秦韫两道声音同时在沈瑶的耳边响起，“确定。”
洛阳学院在洛阳已经很多年了，对学院无比关心的众人不可能不知道洛阳学院的地址。
沈瑶愣了半天，才吐出一句，“确定他们没有迷路吗？”
“……”秦韫摸了摸鼻子，“应该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人？”沈瑶还是不能相信这一幕，她还以为人很多，甚至能够给她挑选的机会。
秦韫抿唇。
……
青山书院。
人山人海。
不少人都在讨论着自家孩子。
“大娘，你昨日不是说选洛阳学院吗？”一妇女皱眉问道。
那大娘老脸一红，“家里都让选青山书院，毕竟关乎孩子的学业，不能去赌，洛阳学院的先生还是太年轻了，而且学院环境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