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帅冷哼一声,既然目的达成,也没必要再和白崇远拉扯:
“好!我等你的消息,你最好快点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电话挂断,白崇远看着手机,脸色阴沉,杀意在眼底一闪而过。
没过多久,他在桌上一个红色的按钮上按了一下。
一个约莫三十多,身材高大,一头板寸的男人出现在房门外,轻轻敲门。
“白少。”
“进。”
这是白崇远的心腹,叫罗成,和隋唐演义里的猛将一个名字。
现实里的罗成武力值也不差,曾经是特种兵,单兵素质堪称兵王,在部队犯了点错误被白老保下,后面给了白崇远当贴身保镖。
这么多年的腐蚀享受,当年所谓的兵王早就变成了无恶不作的怅犬。
罗成站在白崇远身后,微微低头。
“白少,有什么吩咐?”
“阿成,你明天带几个信得过的人,秘密潜入景栋,别打草惊蛇,看看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,背后到底是谁在断我们的财路。”
“是,白少。”罗成利落回应。
说完,罗成弯着腰退了出去。
白崇远又干了杯酒,翻到姜守的名字,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好久,眼神变了又变,最后还是按了下去。
姜守,希望背后不是你在捣鬼。
......
普市,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。
姜守刚吃完午饭,坐在椅子上揉头。
之前白崇远让他一周查清楚景栋的事,可就这么巧,疯狗带老子老娘去邮轮度假了。
邮轮啊,哪是随时能停的,疯狗那想尽办法才从海上赶回普市,上午才下的飞机。
这都三天过去了,他要怎么和白崇远交待?
突然,私人手机在怀里震动,姜守从内兜抽出手机,屏幕上的“白”看的他眼皮一跳。
他压下心中急躁,按下接听。
“白少中午好。”
“姜守。”白崇远没有半句客套,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,
“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?”
姜守心一沉,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。
这语气,今天怕是不好糊弄,又不知道哪个煞笔惹到这条疯狗了。
对,你没看错,在姜守眼中,白崇远就是条疯狗,脾气阴晴不定,疑心病重,纯纯封建制度里的皇帝人格。
他维持恭顺:“大少,我...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不明白?”白崇远冷笑一声,声音里的蔑视丝毫不加掩饰,
“景栋出了那么大的事,坤夫都他妈被人干死了,你跟我说你不明白?”
“姜守,我让你坐在局长的位置上,是让你当狗替我看场子的,不是让你去当聋子瞎子!”
每句话都像是看不见的耳光,狠狠抽在姜守的脸上。
姜守咬紧后槽牙,把心头的火气强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,现在任何的解释都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。
“白大少,是我的失职。”姜守低声说道,
“我已经交待疯狗了,明天一早,他亲自带队去景栋,一定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!”
白崇远:“姜守,你知道的,我能把你捧上去,也能把你踩下去。”
“你这个位子,有的是人想坐,收收你的小心思,别让我查到景栋背后有你的手笔,不然...”
白崇远直接挂了电话,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,姜守呼吸都快了几分。
他闭上眼,靠在椅子上,额角青筋跳动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
听白崇远话里的意思,他居然怀疑自己了?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