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疏冷冷盯着秦砚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你既然已经被我开除了,这里就不该是你来的地方。”
秦砚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见疏,“我在星河待了那么多年!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有我的心血!”
“而且我目前依旧是星河的股东!也是星河旗下分公司的总监!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!”
秦砚越说越激动,眼神也变得有些阴沉。
“怎么?难道你成了嵇家的太太,就瞧不起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了?”
“觉得我是打工的,配不上跟你说话了?”
林见疏眉心皱得更紧了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这人的逻辑简直莫名其妙。
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?
到底是她瞧不起人,还是他自己心里有鬼,自卑作祟?
“我没空听你在这里发疯。”
林见疏冷冷地说完,钻进车里,示意白絮关门。
“开车。”
司机得令,正要发动车子。
秦砚却再次冲到车门前,眼神深情又执拗。
“林见疏!你真以为嵇家会接受你吗?”
“你这样一个被陆昭野掳走整整一年的女人!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?!”
林见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,微微攥紧。
秦砚见她有了反应,语气加快:
“无论是我们这个圈子,还是更上流的圈子,所有人都在看你的笑话!”
“失踪一年,孤男寡女,谁会相信你是清白的?!”
秦砚凑近车窗,压低了声音:
“嵇家那样的顶级豪门,最看重名声和清白。”
“他们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做当家主母?”
“嵇寒谏对你好,也不过是图个新鲜,或者是为了嵇家的面子。”
“等这阵风头过了,他迟早会把你扫地出门!”
林见疏冷冷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。
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,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秦砚却以为说中了她的痛处,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。
他伸出手,想要去抓林见疏的手,却被白絮冷冷挡了回去。
他不甘心地喊道:“见疏,我是心疼你!”
“只有我不会嫌弃你!不介意你的过去!”
“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,我们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厚!”
“你放心,嵇家不要你,我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