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擦着白鸢的头顶飞过,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她高高束起的马尾皮套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皮套瞬间崩断。
白鸢那一头原本干练利落的长发,瞬间散落下来,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。
几缕被子弹灼断的发丝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紧接着,“咄”的一声,子弹深深嵌入后面的天花板里,落下簌簌粉尘。
白鸢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是一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。
只要林见疏的手稍微抖一下,哪怕只是半厘米。
现在被打穿的,就不是她的皮套,而是她的天灵盖!
还没等白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白絮抓住这个空档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白鸢的小腹上。
“唔!”
白鸢闷哼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。
她捂着肚子滑坐在地,脸色惨白,惊恐地看着林见疏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她居然真的敢开枪!
而且枪法竟然准到了这种地步!
温姝也被这一枪吓得不轻,精心保养的指甲都差点陷进了肉里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温姝颤抖着嘴唇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林见疏缓缓垂下握枪的手,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她歪了歪头,看着瘫在地上的白鸢,嘴角勾起一抹无辜又遗憾的笑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“枪法有点不准,居然没能一枪爆头,真是有点遗憾呢。”
她话虽然这么说,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。
她是故意的。
那一枪,精准、充满技巧。
偏一点都不可能只打断皮套而不伤头皮。
这不仅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,更需要极强的枪法!
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的走廊回荡,瞬间惊动了另一头的会议室。
不少西装革履的人探出头来,面色惊疑不定。
“刚才是什么声音?”
“好像是枪声?”
“谁敢在集团总部开枪?疯了吗?”
而在走廊的另一端。
嵇寒谏刚刚迈出电梯。
那一声独特沉闷的枪响,就狠狠撞进他的耳膜。
那是勃朗宁的声音!
那一瞬间,嵇寒谏的心脏猛地收缩,瞬间拔腿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