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母亲!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?!”
温姝气急败坏,“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她,嵇家的名声受了多大影响?”
“如今因为她,你还跟你大哥闹成了那样!整个京圈都在看笑话!”
林见疏站在嵇寒谏身后,神色淡淡。
嵇寒谏冷漠地看着温姝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。
“我跟大哥的事,与她无关。”
“既然母亲已经与父亲离婚,那就不是嵇家人了。”
“既然不是嵇家人,就管好自己,别给苏家再带去祸端。”
说完,他就牵着林见疏直接抬脚离开。
温姝被气得浑身发抖,差点站立不稳。
她转过身,对着两道背影喊道:
“阿谏!你给我站住!”
“林见疏不能参加董事会!她会毁了你在嵇氏拥有的一切!”
“你会后悔的!阿谏!”
可嵇寒谏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。
他牵着林见疏,径直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走去。
白絮也快步跟上了林见疏的步伐。
白鸢瘫坐在地上,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冷冷盯着白絮离去的背影,眼神满是不甘。
从小到大,白家从来没有人敢忤逆她,更没有人敢对她动手!
白絮是第一个!
这口气,她咽不下!
……
走廊另一头。
随着嵇寒谏牵着林见疏走向会议室。
刚才还在看热闹的股东也都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林见疏刚走到会议室门口,江弈就拿着一份文件赶了来,双手递上。
“抱歉林董,我来晚了,您的股份归属比例详情拿来了。”
“由于调取程序比预想的复杂,中间耽误了一点时间。”
林见疏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被嵇寒谏握着的手,去接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