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迟秋礼顶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坐在客厅里。
一夜无眠，昨晚那个问题她想破头了还没想通。
谢肆言嗑言之有礼，到底是何意味？
因为不信那个智能搜索的结果，她又去了百度、搜狗、搜狐、AI、微博甚至贴吧，挨个问了一圈。
得到的答案居然都是大差不差的。
两种可能，要不自恋，要不暗恋。
但从未设想过的答案出现在面前的时候，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
可是往回看去，细细想来，他们所相处的所有片段，那些点点滴滴……似乎都藏着蛛丝马迹。
谢肆言装醉要当她狗，谢肆言说是她的粉丝却屡屡为她拼命，谢肆言为她处心计划这一切……
当带着答案去看问题的时候，突然发现一切都清晰明了了起来。
是她之前太愚钝，才会天真的以为谢肆言真的只是她的粉丝。
他为她做的这一切早已超出粉丝的范畴了。
“可是……不能啊。”
迟秋礼已经焦虑到开始啃指甲了，搭配她着一头炸毛的头发和厚重的黑眼圈，倒真有点像走火入魔的迹象。
纪月倾坐在她旁边时吓了一跳，“你也因为顾赐白的事在焦虑吗，没想到你会焦虑成这样。”
迟秋礼顶着黑眼圈幽幽的转头看向她。
“不是因为这事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纪月倾来了兴趣，“能让你愁成这样的事，我还挺好奇的。”
“不可说。”迟秋礼慢慢的伸手搭在纪月倾的肩上，轻轻拍打两下后，闭上眼双手合十，开始念佛诵经。
纪月倾好奇的凑过去听了一下，听到了迟秋礼呢喃的内容。
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妈咪妈咪哄急急如律令上帝保佑巴啦啦能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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