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枭前辈，怎么停了？”
枭用触手搅动着平静的水面。
“这是烬的记忆，就只留了那么多。”
它的触手托起一滴发光的水滴，在林千眼前晃了晃，又轻轻的将其放回泉水里。
“那时候，它还很弱。”
枭淡淡开口道。
“很……很弱？”
林千回想起刚刚在记忆中看到的画面，抬手间便覆灭千军万马。
“这……这叫很弱？”
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如果这都叫弱的话，那自己算什么。
一个爱健身的蚂蚁吗？
林千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中。
“即便杀死再多的蝼蚁，也不过只是蝼蚁罢了。”
“在无限大楼这种地方，数量永远没有质量重要。”
“否则的话，我们邪魔一族又怎会有今天的地位。”
“一个破一级，能够轻松压制三名以上的零级求生者。”
“而到了破二级，就能一人挑战十名左右的破一级。”
“越往上，这个差距就越大。”
“越级挑战这种事，也就只有在前三级的时候有机会做到。”
“到了破四破五，阶级便是无法逾越的鸿沟。”
“哪怕是上百名破三级，也无法奈何一位掌握了源头能力的破四巅峰。”
“只有破五级，才算是真正的触及到巅峰。”
“才算是真正掌握了话语权。”
枭莫名给林千一种语重心长的感觉。
就像是长辈在劝说小辈要努力，要上进似得。
回想起戮前辈碾压神王和冥神时的场景，破四巅峰和破五级果然是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看似只差一线之隔，实则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当然，戮前辈不可能是破五初期，像这种老怪物级别的存在，搞不好都得是破五后期乃至于巅峰级别的存在。
“嗯？”
林千忽然警觉。
“什么老怪物！”
“呸呸呸！”
“我怎么会对戮前辈如此不敬呢……”
“罪过罪过。”
正闭眼忏悔，便听到枭又开口了。
“我能感觉到，你对我们仍旧存有防备之心。”
一句话，直接让林千后背直冒冷汗。
好家伙，这都被看出来了？
他肌肉紧绷，紧张的呼吸都窒住。
“我之前说过，实验失败后，蛊对你产生了一些其他的期待。”
“你应该会很好奇，到底是什么期待。”
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我们邪魔族群只剩下四个，对于曾经那些臣服的势力，我们也只是统治，操控，从不亲近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们当中有人意识到，在这如同监狱般的大楼里，即便是邪魔一族那漫长到无边际的寿命，也终有耗尽的日子。”